崔蓉讽刺一笑，看芸娘的神像是在看拆散男女主的恶毒女。

这个时代多得是崔蓉这样拿着世风日下当特立独行的人，这些年跟在顾陌边，她可见的多了。

崔蓉见她不像以前那样小家气，皱眉说：“我正好来见机先生，既然正好遇上你，那你便在前面带路吧。”

崔蓉也以此为荣，将自己看成了是在这个时代传播女权思想的先驱，也跟着写了不少文章倡导妇女们都解放思想，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她说不过，才懒得跟崔蓉说，转就走。

崔蓉一声令下，她的几个侍女便像在建康城一样，立刻上前去押芸娘。

“你带路就是了。”

芸娘每每听到这些的时候，也都一笑置之。

于是，她掀起轿帘，喊住了芸娘。

嗯，在崔蓉这里，思想开放，等于到搞黄。

等着等着，崔蓉就看见了芸娘。

顾陌不见，崔蓉也不甘心走，就在外面等着。

“站住！”

崔蓉无礼，芸娘也没了礼貌，说：“郎君若是要见你，你也不必在这里等着了，他既不想见你，我如何能带你去？”

“你想要见郎君？”

自己搞黄就算了，还怂恿全天下一起搞黄。

可这几年跟着顾陌，日过的好了，也没什么糟心事烦心，状态自然也跟着变好了。

当年的芸娘才十五岁，骨瘦如柴肤蜡黄，要多磕碜有多磕碜。

然而她想多了，芸娘这些年真没有这样的顾虑。

崔蓉一时之间差没认来。

“怎么？你害怕了？怕我的现，动摇到你顾夫人的位置？”

侍女，“……”

所以你嘚瑟啥？不就是有名吗？谁家主没个响当当的天下第一名号了？

“你可还记得我？”

也因此此刻面对崔蓉的时候，她表情也没有一异样。

无数关于纪念和炫耀与崔蓉睡觉的诗词歌赋满天飞，还被编成了民谣到传唱。

“崔氏女郎？”

虽然建康城离颍川远了一些，可芸娘也听说过这些年崔蓉在建康城的名声。

但很快，她回过神来，即便变化很大，可芸娘仍旧相貌平平比不上自己，更不上顾机。

像她这样大的情敌，芸娘怎么可能放心？这些年只怕没少心惊胆战，怕她来抢了顾机吧？

她不信顾陌真的会让她久等。

嗯，怎么说呢，崔蓉的所作所为和普通女从小受到的教育自然是背而驰的。

分分钟钟想把一个民智开化的文明社会退化到原始社会的节奏。

“看来你未曾忘记我。”

但在礼崩乐坏，社会主思想被上层贵族重新洗牌的情况下，崔蓉的所作所为，反而……嗯，叫真情。

世家弟也好，士人也好，都以能和她睡一觉为荣。

我们堡主也是天下名士都梦寐以求想要见的天下第一男和天下第一雅量。”

“从别人这里偷走的东西，即便到手了，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吧。”

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