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里，你就祈祷不要被收养吧。”

“你问这个什么？”

等院长走远了，一个女孩突然从拐角跑来，一把拽住顾陌。

玲玲看顾陌的神像是在看二傻吧。

顾陌就开始打听一些事情。

但多余的，她就没法打听到了。

她追上女孩，牵着女孩的手，“，你能带我一起玩吗？”

正常福利院，就算孩们可能会受一些欺负，日过的不太好，也不至于是那副草木皆兵的惶恐样吧？

女孩不想搭理她，但她对付起这小女孩来，很有经验，各撒各粘人，得小女孩都拿她没办法了，只能经常带着她一起玩。

从小孩们断断续续的描述里，顾陌知这家福利院果然不如外面宣传那样的好。

很快顾陌就发现，福利院的大多数小孩，每天都于一极度惊恐绷的状态中，好像随时要上断台似的，这让福利院的气氛都显得森森的。

那手腻腻的，如同毒蛇在上游走一般，让顾陌很是不舒服。

初听这话充满敌意，可是仔细一琢磨，顾陌就知她好像是好意。

每次她提到一些词儿，那些小孩就仿佛听到了洪猛兽要来了一般，很是惊恐，甚至大喊大叫。

她开始刻意的接近福利院的小孩们，从他们嘴里话。

“为什么呀，被收养不是好事吗？被收养了我们就有爸爸妈妈了，有穿不完的新裙，有吃不完的小饼，还有好多的玩娃娃。”

顾陌说很好，又问：“院长叔叔，我读书的手续，什么时候办下来啊？”

慈眉善目的，可那里的明算计和邪恶，在面对一个不可能看穿他的小女孩时，本没有任何遮掩。

不是那些小孩不肯说，而是顾陌本不知福利院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不知从哪方面手话。

然后人又跑了。

这样很容易引起院长的警觉，所以顾陌也不敢继续问下去。

这不是一家普通的福利院。

院长摸摸顾陌的，“快了快了，不急。”

她开始想别的办法，比如故意接近院长，各卖乖引起院长的注意。

这天，她在路过走廊的时候，跑来甜甜的喊：“院长叔叔！”

年纪那么小，怎么就会有那表情？

院长蹲下来，堆着一张笑脸，笑眯眯的问顾陌这段时间在福利院过的怎样。

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装，顾陌都被自己恶寒了一下。

而且，本来人家就很惊惧了，你还要再问，把小孩成了神经病怎么办？

顾陌是要离开福利院的，她突然觉得，这也许会是她离开的一个契机。

“你有事没事，不要总去院长跟前晃悠，院长很忙的！”

时间久了，自然就有情了，这个叫玲玲的女孩也很护着她。

“我要是知院长喜什么样的小孩，那我就可以讨好院长啦，以后有条件好的家来领养小孩，院长就会推荐我啦，你就告诉我嘛……”

“，你知院长最喜什么样的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