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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了。」
那头领不耐烦的道,「好大的口气。告诉你,我们锦衣使者和你本无冤无仇,
要怪就怪你上辈子投胎不好,偏偏姓上官氏。你现在要是自断双臂跟我走还有机
会,不然,等我出手的时候,恐怕你就难以有全尸了。」
陆川一阵火大,他妈妈上官含雪就是上官氏,他真想上去理论一番。不过现
在这形势,对方咄咄逼人,陆川为上官含芸捏了把汗。只听这边上官含芸也不在
和他啰嗦了,「少废话,有本事的就出招吧。」上官含芸虽然担忧,她和锦衣使
者有过数次的交手,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觉得打个平手还是可以的。
那头领双手一摆,分站两边的十四个人全部上前一步,拔出长剑跳了过来,
一片青光闪闪,一群人前后围住了上官含芸。这些人使得都是大内侍卫惯用的长
剑,剑刃被加工的锋利无比,上官含芸不敢怠慢,右手一提,带着真气捏了五片
花叶在手上。她的外号辣手摧花,武功路数走的很怪异,便是用功法催动花叶杀
人。
只见其中一人率先跳将出来,他身形一荡,长剑对准上官含芸胸口急刺。上
官含芸退了一步,挥手从腋下去抓他的手臂,忽的一阵风声,又一人挺剑从身后
刺过来。上官含芸连忙身形晃动,从双剑之间窜了开去,手指一弹,花叶如利刃
脱手,向前袭去,「啊呦」一声,后来的那人躲避不急,倒在了地上。
先前那人一看形势,忙转身斜剑刺她腰胁,紧跟着又跳出来数人长剑齐出,
横扫她的脚下。上官含芸身形一跃,左手食指弹向前方单剑,右手扫向数人手腕
画了个半圈,她这花叶上用上了内力,竟比短刀还要锋利,只听铛铛铛的五柄长
剑立时落地,原是他们的手腕被划破了,手筋也被削断了,五人立时「哇哇…」
吃痛乱叫,为了保命,退下了场。
十四人转眼还剩八个,却没有伤到上官含芸半分毫毛,先前那人无比恼怒,
他挥动长剑急攻,再以剑身微转,剑锋对准上官含芸手上的花叶削去,心想你武
功再高,木质的树枝终不能抵挡我剑锋之一削。哪知上官含芸的花叶跟着微转,
平平的搭在他的剑刃之上,一股柔和的劲力送出,他的长剑直荡了开去,当当的
一响,刚好格开了后面砍来的两剑。便在此时上官含芸运气一挥,三枚花叶齐出,
一前两后,正中三人的喉咙。他们脖子上的鲜血直冒,气管也被割断了,伸手捂
了几下,终于还是回天无力,倒了下去。除了那头领,场上还剩五个人可以战斗,
这些人见着同伴的惨状,都不敢分心,只是挺起剑刃围住上官含芸,却不敢贸然
出招。
陆川在门里看的心惊动破,凶险无比,想来这十四个人只是一般的杀手,一
点奈何不得上官含芸,而真正厉害的是那在一旁围观的头目,不过陆川却好奇为
什么他不一同而上呢,难道是想一对一?陆川兀自揣摩着,实在想不通。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