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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轻而易举地就被送上了巅峰,可高强度的刺激却并没有停止,随着一阵强烈的尿意,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别走……”这是我脑海里飘过的,最后一个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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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像刚刚做了个奇怪的噩梦一样,眼前黑漆漆的,浑身的肌肉都酸痛而僵硬,疲劳得连动都动不了……咦?我……怎么搞的,我在哪儿……“唔?”嘴里传来一阵难受的异物感,有人把满满的一团什么东西塞在了我的嘴里,外面好像还用类似口罩的东西挡住了吐不出去,让我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闷哼声。
尽管我十分确定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但眼前却仍旧还是一片黑漆漆的。
尝试活动一下自己的四肢,手腕上传来的是似曾相识的被手铐给锁住的感觉,指尖能摸到那条贞操带依然被锁在我的腰上,而我的双腿则被折到了背后,用绳子与锁住双手的手铐给绑到了一起。这个别扭的姿势让我只能小幅度地蠕动自己的身子。
身体右侧的皮肤传来了塑料地毯毛刺刺的触感,所以我现在应该是被蒙着双眼堵着嘴,四肢反锁赤身裸体地侧躺在地上,简单来说,就是彻底任人宰割的不妙姿势。而我能想起来的最后的记忆,则是刚才好像在我马上就要爬进控制室的时候昏了过去……最后好像是钟灵接住了我,可她现在为什么没把我解开呢?音乐声倒是已经停止了,那外面的同学们还在吗?现在是她又在搞什么恶作剧想调戏我吗?还是说难道被什么人给发现了之后也被控制住了?应该,应该不会吧,她那么机灵,而且这可是在学校里,会有胆子那么大的坏人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两只冰冷的手却突然把到了我的乳房上,突如其来的刺激把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体往后缩。可已经被牢牢捆住的身体又能逃到那里去呢?无论我怎么想躲闪,那双手总是能轻松地捉住我的胸部,就像是在玩弄着已经到嘴边的猎物一样,而我试图后退的身子也很快被坚硬的桌子给挡住了。不过就在我放弃了徒劳的抵抗,不再蠕动挣扎的时候,它却好像又玩腻了似的停了下来,只把我的两颗已经充血的小樱桃给把在了手里。
“小睡美人,休息得怎么样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贱兮兮地响了起来,好吧,果然是这个家伙,这让我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可是你倒是把我松开啊!难受死我了!嘴也被塞住了,这让我怎么回答你啊!我只好不断“嗯嗯呜呜”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茜茜,我问你一件事情啊,你要认真地回答我哦。”
嗯?这家伙想问啥……再说先把我解开再问啊你个笨蛋!
“你做我的奴吧?好不好?”
蛤??这家伙突然之间在说什么傻话……
“茜茜,我喜欢你。真的,各种意义上的喜欢,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做我的奴吧,好不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奴隶,你认我做主人,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了。”
啊,这个家伙……我下意识地就想摇头,但钟灵语气里那种与以往的俏皮截然不同的认真却让我一下子有点犹豫了,我们是朋友,是“战友”,互相熟悉对方的身体,也熟悉对方不可告人的“爱好”,可主奴关系什么的……我却从来没有往那种方面去想过。可是她说得这么认真,如果我就这样不假思索地拒绝的话,她又会怎么想呢……“茜茜,被这样绑着,很难受吧?只要你同意认我做主人,我就帮你解开哦。而且还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到“舒服”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特地加了重音,一边还轻轻刮了一下我那对饱胀的乳尖。
“呜!”突然的刺激让我的心神为之一荡,可我只是喜欢露出而已,并不是那种“M”啊。的确,比起女孩子间正常的友谊来说,我和钟灵是要更亲密一些,可这与那种人身依附式的关系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啊。即使有着奇怪的爱好,也遵从了钟灵的命令,但那也是我独立的人格和自由意志选择的结果。我不是谁的附属——就算是钟灵的也不行。想到这里,我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可我要如何向钟灵说明这一切呢……“茜茜,难道你讨厌我吗?我老是欺负你,还跟你说了这么奇怪的话,就只是个惹人烦的变态女人而已,难道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唔唔~”我急忙摇头。我怎么会讨厌她呢?但这是两码事啊。
“那为什么不行呢?”
不行就是不行啊……
“呜……”我再次轻轻摇了摇头。钟灵突然冷笑了一声,原本温和的语气也瞬间冰冷了下来,“哼,贱母狗!敬酒不吃吃罚酒!奶子长得这么大,不就是想被人看被人玩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双乳的乳尖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原本一直被钟灵夹在手指之间逗弄,早已充分充血的两颗小樱桃一下子被她极为用力地捏了下去,钻心的疼痛让我一下子绷紧了身子,连闷哼声都凄厉地变了音,可钟灵丝毫没有在意我的痛苦,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起了我的乳尖,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捏、搓、夹、揪,或者将乳头用力拉扯到极限再突然松手,而我在这种剧痛之下疯狂的挣扎,凄惨沉闷的尖叫声和颤抖的身体好像都仅仅只是更加激起了她嗜虐的欲望,让她对我的折磨变本加厉。
好不容易等到她终于似乎玩腻了,钟灵放开了我的双乳,接着解开了绑住我双腿的绳子。然而还没来得及等我从刚才的痛苦中缓过劲来,脖子上又传来了一阵拉力,“小母狗在这里也躺累了吧,我们出去走走。”刚被松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被钟灵牵着项圈强拉着的我也只能顺从她的意思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母狗,小心台阶!”
台阶?难道钟灵要我从演艺厅出去吗?就像是要印证我的猜测一样,走了几步之后,脚下的触感也从地毯变成了冰凉的大理石。这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刚才在演艺厅里随便怎么折磨我我都还愿意相信她也许只是在和我闹着玩,可是出去了就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昏过去了多久,可无论现在是几点,只要宿舍还没有关门,教学楼里都可能还有人啊!如果遇到人了该怎么解释啊!难道钟灵真的因为我拒绝了她的要求生气了吗?想把我牵到教室里去让其他同学看个精光吗?或者就这样蒙着眼睛拴在厕所里做任人玩弄的精液厕所?我只觉得被钟灵牵着七拐八弯地在教学楼里越走越远,我的心也被提的越来越高,接着,我只觉得有一阵风轻轻吹过我的身子,就像谁在抚摸我的身体一样……咦,风?
“呜!呜呜!”我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开始反抗起来,想要勾住个什么东西停下脚步,夏日晚上的风本应该同样是闷热的,可一下子就把我吹得浑身冰凉——钟灵想把我牵到教学楼的外面去!我这幅样子,即使在黑暗的教学楼里都已经是不安全了,更别说走到教学楼的外面了!明亮的路灯,来往散步和乘凉的同学,甚至还有巡逻的保安,任何一项都是致命的,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我的脚步才刚一慢,钟灵就“啪”的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了我的屁股上,“小母狗,你不是喜欢露出,喜欢在大家来来往往的地方不穿衣服,喜欢被人看吗?我只不过是让你去你喜欢的地方被看个够啊,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