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率先开，直接开始不断痛斥穷奇的恶行，将所过的锅都甩到了死人上。

或许，他那天赋，也始终是自己的心结吧。

哪怕妖域想要调查人族所剩的九觉，究竟有几人，实力如何，也很难查证。

像是想到什么，钟玉书用力晃了晃，那些许的复杂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了对孙英雄最真挚的问候。

后方！

“你走了，老夫九觉，又该找谁呢...”

他们未曾看到。

这就是弊端！

但只要失利，这些行糅合到一起的盟友们，就会重新变成一团散沙！

从此刻之后，孙英雄这个名字，已经将要随着时间的长河，逐渐消失在人族的中。

“孙英雄。”

但目前来看...

这...就是人族这一百余年来的历史。

第一战的失败，所产生的后果，已经开始发酵。

若顺风顺，它们自然会团结一心，任劳任怨，听话的瓜分糕。

也是那些暗中的九觉们，所经历的必然之事。

就连饕餮都暂时放下了与红龙的矛盾，开附和。

当妖域反应过来，想要针对布局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需要一个代！”

甚至人族有关于孙英雄的一些记录，都会被有意抹去。

“是啊，穷奇凶，事不过脑。”

当十余年后，人们对于孙英雄的讨论将会几乎为零。

“穷奇主战，我等也拦不住。”

这孤寂，才是最让人难以承受的。

但至少...

八尾狐辛辛苦苦打造的功勋系，包括一系列的后续改革制度，更是建立在胜利的基础上。

在这一刻，剩余的神族族长们默契的统一战线，将穷奇描绘的宛如大反派一样。

“的确如此。”

妖原。

直至彻底消失。

一时间，八尾狐的脸更加沉，心中也多了无力。

再过十余年，这个名字也会被逐渐淡忘。

“最后，再光明正大的...”

“此次失利，穷奇责任大！”

至于下方的预备役们则是从始至终都不知发生了什么，甚至在他们中，钟玉书就像是怔了一样，一直在山巅上自言自语。

八尾狐看着面前的几位神族族长，脸沉到了极致，冰冷开。

“特么倒是把我放开啊！”

……

所以妖域，从本上来讲，不如人族的地方就是，它们输不起！

而孙英雄...

“敬一次，人族...”

钟玉书像是想到了什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今九觉，万般皆空，所剩的最后心愿，也不过是找自己装个，仅此而已。

胜利，就是重要的先决条件。

规则之力消散，钟玉书缓缓起，站在山巅上，看着远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