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一天，你还可以利用自己的死，为妖域...再铺一盘棋。”

“最后一战，你不能手。”

“所以，下一次手的我，将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力以赴，走上最峰...”

楚渝注视着时光的侧脸，许久没有说话。

“嗯，你的心...很净。”

“谢谢你的安，心情一下就变的好起来了！”

“对不起...”

说到最后，袁青山的声音逐渐变的弱了下来，微微低着，不敢去看楚渝，拳攥着。

楚渝有些失神，最终费力的看着不远那视野中已经有些模糊的画板：“可惜，再也无法作画了。”

“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妖域没有恢复元气之前，才会对你心存忌惮。”

“此战过后，镇妖关还需要你来守。”

“我...”

夕落下，温和的光洒落在城墙上，凭空给镇妖关增添了一丝宁静。

伤势恢复大半的袁青山不知何时现在她们后，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容，而是神情肃穆的看着她：“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战，你都要旁观。”

“十年...”

时光，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语气无比认真。

“不需要这样的，楚渝之前说过...心之所向，无悔。”

袁青山还想再开说些什么，但却被楚渝打断，她微笑着摇了摇，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

“其实，现在这个状态的我，才是最的。”

但时光却摇了摇，轻声说了一句，目视远方，再次陷沉默。

“我没有安你。”

“我记得他们说...你可守镇妖关十年的。”

“是啊，十年...”

时光认真的想了想，第一次主动开问。

“毕竟...我也是有魂魄的...”

“活着的你，对于镇妖关来说，更重要。”

“应该能吓吓它们吧。”

楚渝突然开，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最的人...”

“不。”

楚渝下意识低，看着自己那满是皱纹的手掌，有些神。

“下一次手，无论如何，我都将会死去。”

时光不解的扭过，看向她，认真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乎是没有找到什么特别适合的形容词，时光声音微微顿了顿，过了片刻后才再次开：“最的人。”

仿佛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楚渝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缕笑容，但说来的话，却凭空添了些许悲凉。

楚渝虽然外表已经苍老，但说话的语气，神态，动作却依旧如同少女一样，整个人都像是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