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到了？

“不...”

毒蜂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孤傲，或者说永远胜券在握的样。

“本王发誓，有生之年，绝对不杀你人族一人！”

余生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不太理解。

当那绝对的自信被彻底摧毁后，它表现的远不如那般定，或者说...要比大分人，更加脆弱。

“你去的你英雄，我就守着我的沼泽池，直到妖族获胜，或者...你们人族大军攻到的那一天...”

去。

“这一次，本王...不，我，我没有再诈你了。”

“但现在本王不想赌了，本王认输。”

毒蜂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余生的双。

“与其再和你斗下去，不如而退，从此之后，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

“我只想活着！”

可以将这湖心岛全收纳自己的空间？

与其说它累了，不如说它是怕了。

“或许...我的心智，远不能支撑我的野心吧。”

平时或许看不什么来，但当某一天，自己陷绝境，在那狭路上与人相逢时，就会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三枚万毒果全给你，我而退。”

“但我现在已经稳赢了啊，为什么要多让一枚万毒果？”

“万毒果，本王主动放弃两枚给你，自断妖神之路，哪怕只能恢复到妖主的份。”

“只要你离去，可以么？”

毒蜂自嘲的笑了笑，神中充满了苍凉。

内心那绝望，无助，恐慌，已经不断的生，发芽，彻底将它笼罩。

带着卑微，毒蜂看向余生，祈求般的询问着。

毒蜂控制的妖兽尸被凭空切割，碎在地上，失去了压制后，一灵魂猛的从尸中钻了来，以一超越余生的速度赶向下一。

如果是这样，自己所面临的，只有...死。

甚至没有再去仔细辨别余生这番话的真伪，或者说它已经不想辨认了。

余生脚步停顿，若有所思的看着毒蜂，喃喃自语。

“哪怕心态已经崩到这程度，依旧还能尝试着殊死一搏吗？”

“余生，本王不知你的空间有没有再次开辟。”

清澈，平静，没有任何虚作假的意思，就仿佛在说一件事实。

“我如果现在同意的话，你反而一颗都不会给我吧。”

“停手吧...”

“我是真的累了。”

余生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依旧维持着之前的速度，直到在下一阵法旁，又一次看见了毒蜂的影。

或许直到此刻，它才真正的看透了自己的内心，在那狠辣，毒的外表下，却又藏着一颗怯懦的心。

它怕自己会输的一无所有，倾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