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千万不要对墨阁有什么想法。”

余生礼貌：“我会支付百分之零五的手续费来贿赂您。”

重要的是，如果时光因此对墨阁产生厌恶，那才是罪恶之源。

他们从未标榜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遵守规则，也只是为了生存。

“某些事情，只是单纯的因为袁青山蠢而已，所以...”

钟玉书看着异常认真的两人，嘴角微微搐，虽然他承认时光说的有理，但却依然忍不住吐槽：“但你们现在，不还是破坏规矩了？”

钟玉书怔住。

钟玉书倒一冷气，一脸苦：“那个，其实墨阁真的还...好的。”

“我懂规矩的。”

但时光却仿佛没有神经...不对...没有线。

“我为什么要对墨阁有想法？”

“只是要走的小心一些！”

甚至就连镇守山的钟玉书都听过时光的大名，由此可见一斑。

时光面无表情的看向余生双。

其实这里面的钱多钱少，并不重要。

钟玉书一气，没有争辩，而是默默向后退了两步，让开路！

余生恍然大悟，收回目光。

“因为没人看见啊。”

时光面无表情的了。

“为一个人坏规矩，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这不符合生存法则，所以我拒绝了。”

一切都显得十分自然，让人下意识的觉...

“但只降我一个人的，就破坏规矩了。”

时光有些茫然的抬起，不太理解钟玉书所说的话：“他们守门，建立安全区，收手续费，合理的。”

休息很长一段时间，避免自己的神过于疲劳。

余生惊讶扭：“你刚刚...说了成语？”

走后门，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时光认真说。

像是想到了什么，钟玉书试探着问题。

一个未来注定八觉，甚至有机会九觉，并且从小就在杀戮中长大的存在，因为一手续费给恶心了，那简直就是愚蠢。

真特么有理！

这几年如果一直照百分之一标准收取，这天价手续费...

“你之前每次...都是照百分之一的？”

时光每次回归的收获，他都是略有耳闻的。

“有后门，当然要走。”

“他们期间和我说过，降低手续费。”

“请！”

“这样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这次是余生回答的，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大义凌然的话，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谢谢。”

“我在漠北二中上过一年的文化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