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随着画面闪烁，他重新站在了蛮城门外，更加奇怪的是，他那乏力之都消失不见，似是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合作可以，总归要证明一下你的价值。”

只是看起来，显得有些狡诈。

“就比如，卒过河...也可成车。”

“不过我不在乎。”

说话间，小南大步向前，站在距离老白猿不过两米外的位置，目光坦，直视着它。

始终凝着脸的小南突然笑了：“其实，我们才是同一类人啊。”

老白猿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神中的确泛起了期待，像是在好奇着小南的底牌。

“合作...”

但周围一片荒芜，他只能忍着内的疲倦，站在原地。

见小南并没有走的意思，老白猿有些好奇。

老白猿笑。

声音落下，老白猿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那么瞬间的僵，看着贴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南，下一秒笑容变得郁起来：“如果...我拒绝与你合作呢？”

“要不，试试合作一下？”

“你真的...是妖王？”

小南停顿数秒，这才有些沙哑着嗓问。

“你为何不走？”

老白猿打量着小南，轻声低语，随后仿佛失去了兴趣般，挥了挥手。

“你图活，我图财，彼此间没有竞争，互相扶持，未来的路，未必不能走的更加舒坦。”

小南轻笑，嘴里缓缓说三个字。

“或许在你中，我只是一颗微不足的棋，甚至连挪动都显得浪费时间，但有时候，小棋，也能发挥大作用。”

“我当年，在弱小时，的确也曾与人合作。”

“万毒果。”

小南依旧笑眯眯的说着，睛弯成一月牙。

“尤其是这人...”

“包括就在数日前，我还在依附别人，求得一条生路。”

小南一时间怔在原地，有些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利益。”

气，大着气，想要寻找一可以依靠的地方。

“我说过，我不喜仰视别人。”

就连老白猿都从他的前消失，依旧坐在那石上，笑看向他，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过影。

“如假包换。”

“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

“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更清楚的知，你如今的内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开始期待，十年后的你，会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