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他们，就是在...否认整个人族的存在。”

“你请客么？”

“啧啧！”

“一位位站来的先驱者，他们只是凭着自己的血，用最真实，也是最炙的心，只为了给同胞们，一个温的家，仅此而已。”

老白猿洒脱一笑：“在我了镇妖关的那一刻，就等同于，我将自己的命...给你了。”

但禹墨却微微摇：“请不起，我的工资不。”

“你们人族那些小家伙也不行，血上涌。”

禹墨扭过，看着这穿着一红衣的老白猿：“我突然有些后悔了...”

“亦如此。”

“糖...”

“或许，如今的我，或者是某些人族，的确想的更多了些，也更真实了些，但永远无法否认，在那个遍地废墟的年代...”

禹墨坐在椅上，略微有些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几日，或许是你唯一的机会。”

“时间还久，不急。”

禹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十分平静，但却充满了力量。

“我只是掀开了事实的本质，他们却要将这丑陋的真实重新掩盖，并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

“这附近，有服装店么？”

老白猿怔了一下，慢慢咀嚼着嘴中的糖块，任由其中的甜意充斥着自己的味。

许久过后...

老白猿满怀期待。

它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双。

“糖如此，人族如此，妖族如此，这世上之心...”

禹墨摇了摇，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杀我？”

禹墨：“有，前面那条街，有几家。”

“但我唯独不能否认那些人。”

“我可以否认我自己，甚至我可以否认老师...”

结束了那沉重的话题后，老白猿像是想到了什么，睛一亮，再次充满兴趣。

“甘甜，但片刻过后，却觉得有些发涩，有些失了兴致，但当吐掉，或者咽去后，却能觉到它的回甘，连忘返。”

说话间，老白猿再次挑一块糖果嘴里：“嗯！真甜！这个糖，我在电视剧里看过。”

许久过后，他才轻声开：“真实，不一定是丑陋的。”

“哪怕是我对他们的初心，有一瞬间的怀疑，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冰的一张脸，就像是欠他钱一样，毫无乐趣可言。”

不知为何，此刻的老白猿中闪过一丝落寞，似是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