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的……保重哦！”

况掌柜更是一溜小跑，急声喊：“哎呀，你怎么不打声招呼便走呢？你且在此盘桓几日，容我略尽地主之谊……”

当然，死的不止一个袁九，还有他的同伙与观等二十多个江湖汉。季颜忙活了半宿，将所有的死尸扔山坡下的谷之中。

于野只得下，示意众人留步，然后拱起双手，正：“诸位也该知，本人得罪了仇家。并非小不懂礼数，实属不愿连累无辜。何况我有事在，亦不便耽搁。”

况掌柜惋惜：“这个……”

于野的手中多了一块白的玉牌，一面刻着‘蕲州中山’，另一面刻着‘云川’。蕲州中山，应该便是死者的来。而此前在北齐山所杀的炼气手，也有着同样的一块玉牌。

只见况掌柜与菜儿冲人群追了过来，随行的还有季颜与莫残。

于野接过竹匣，：“我岂不又成了吃白的？”

当他带着两架车驶了鹊灵山地界，季颜便与他指明了前往鹿鸣山的去路。如今已抵达鹊灵镇，亲手将况掌柜一家送至亲人的面前，他的护送之行就此圆满，到了他该离去的时候了。

“于兄弟，保重！”

正如所说，潘远与袁九均为虎狼之辈。如今一个浪迹天下，一个弃尸于荒野。两人的兄弟情义，亦将就此淡忘于江湖。

于野勒住缰，转回望。

“况掌柜，请留步！”

风拂山岗。

莫残举手示意：“掌柜的，我送他一程吧！”

鹊灵镇的一宅院前，驶来两架大车。

两人相对而坐。于野没有拒绝莫残的相送，他知对方有话要说。而他也有一肚的疑问，期待着这位后天手的解答。

宅院早已打开大门，挂上了灯笼。门前站着一群人，有老有小，面带笑容，迎候着远而来的况掌柜一家。

夜降临。

路。山，就此左右分开。

而曾经带路的潘远与袁九，似乎已被众人忘记。

“于野——”

……

傍晚时分。

于野再次落在后。

菜儿迟迟疑疑上前两步，伸手递过来一个匣，：“桂糕，你喜吃的。”

“况掌柜，季兄，菜儿，告辞了！”

莫残递

与况掌柜、菜儿、季颜别之后，于野牵着儿，在莫残的陪伴下，奔着镇外走去。

菜儿忍俊不住笑了一声，而笑声未落，已是两噙泪，依依不舍的模样。

于野只顾想着心事，差错过路。他急忙调转，走向路右边的大，然后回招了招手，报以歉意一笑。

他这个带路的，不知路途。况掌柜偏偏让他走在前，或是想要表达一信任？

“这是我的一心意！”

昨晚，莫残砍下潘远的手臂以示惩戒，待他醒来之后，况掌柜还是将匹与金银送给了他。那个汉不再嚎哭，裹了断臂，纵而去。夜中，听他大笑不止。

“于野，我叫况苋，家住离镇，别忘了哦！”

于野掉转，驱慢行。

“噗……”

哦，死的人中，还有一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修士。

镇外。

而他虽然不想惊动况掌柜一家，却还是有人提醒了况掌柜。

他骑在上，远远看着况掌柜一家与亲人团聚的温情场面。而他没有上前凑闹，因为他要走了。

况掌柜与夫人、菜儿下了车，顿时被人群簇拥起来，彼此问长问短，亲情溢于言表，场面快而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