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拿一卷《史记》，放到曹面前，上面赫然写着《商君列传》。

其实这个时代的士大夫，但凡还有理想抱负的，都会思考国家沦丧至今日的原因，但受限于见识和阶层，他们只能将原因归结到天、宦官、外戚等等上，仿佛除这些毒瘤，就能解决问题。

曹想着想着，忽然抬看向曹昂。

而且程璜兼领黄门令，专机要，属要害位置。他若和刘郃合，天对外还有隐私吗？”

“尽哄你老！”

“这有什么问题吗？”

曹知儿又要东西了，他也不知儿随谁，年纪不大，倒是有些财迷，他可是视金钱如粪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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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一个原因呢？”

“那怎么才能拯救天下？”

“我边缺人，这就跟阿母去要个事！”

“刘郃了一件犯忌讳的事情。”

曹昂怕曹再扯其他，不待曹再说什么，便放下书卷：“今日这赌，却是儿赢了，不知父亲可愿赌服输？”

曹没好气地说：“我看你是早就对这两个铺打歪主意了，故意在着等我。”

“什么事情？”

曹瞠目。

曹昂倒是教训起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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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给你！”

“我要雍门内那两个铺。”

曹听了儿的话，若有所思。

而程璜是什么人，宦官首领，二人结亲，是个什么信号。

“你又要作何去？”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儿也是看书多了，瞎琢磨的。我这是随阿父，阿父若是多看书，定比我！”

“娶程璜的女儿？”

曹昂自从领悟到被需要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甚至能加情，他就开始了他的貔貅生涯，想要的都变着法从曹嵩、曹那里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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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的筹算，现在就是一曹尚书，怕是也足够了。”

不过曹昂要的越多，他们越兴，祖孙、父情也便越烈。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父亲往后没事多读读史书，有些问题，便会豁然开朗。”

曹昂莞尔一笑，也不多言，站起来就往外去。

“一场彻底的变革。就像商鞅变法那般，打破权利垄断和阶级屏障，将社会资源重新分，使下层有能力之人有足够的上升通和上升空间。”

“不对啊，这些理，都是谁教你的？”

“天扶持以刘郃为首的帝党是什么？天是希望刘郃能帮他对外钳制世家大族，对内平衡宦官势力。

“阿父，这世烂了，指望现一个圣明的天就能让天下重新回归太平盛世的想法，其实是有些幼稚了。”

之前的曹，也是这认识，但儿的话，却让他仿佛打开了一扇窗，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老用你教训。”

曹昂也知自己今天说得太多，有吓到曹了。不过曹昂也没办法，他是望父成龙，很多东西不给曹讲清楚，他就没法快速成长。

“服输！服输！你又想要什么？”

曹对儿越了解，就越佩服这个儿。

曹平日涉猎广泛，但很多东西都是不求甚解，这次他倒是准备听儿的话，好好读读史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