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主今天在乾清议事呢，要不我能来？”张佐立刻说：“听说最近陆松让他多去找杨慎请教学问，可能是跟杨慎来的。”

这里是芳林诗社，虽然诗社的主人不在，但本诗社主张的是以文会友，不要伤了颜面。”

“他们吵他们的，咱们喝咱们的，就算主在这里都不会的。”黄锦摇说。

楼上突然传来像是在变声期的沙哑声音。

“什么，都住手？你们的孔孟之书都读到狗里去了？”

果然接着杨慎的声音就传了下来。

黄锦和陆柄最相熟，立刻就听了那是陆柄的声音。

鲍忠听到这里，和黄锦对视一，两人立刻招侍女要来笔墨。

“敢诋毁朝廷新政，为天下士所耻，打死他！”

他们京之前，就知有两人不敢的罪，一是穿飞鱼服的，二是穿红衣服的。

“……你就是个逆，叛党！”

糟糟的争吵声中，又是一阵盘碗落地之声，侍女尖叫之声传了下来。

匆匆写了几个字，让候在门外的东厂太监，立刻送去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猛然听到楼上发一声响。

“一群读书人，跟疯狗有什么区别？”

“上去看看？”鲍忠侧耳听了会儿，对其他三人说。

“杨公，朝廷之弊能不能说？”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他在研究怎么拉铁呢。”

“就是，若是朝廷说的不容讨论，那你中士，就算日后了内阁，又与傀儡何异？”

“放，他个老太监懂个的那个。”

四个人说着，又安静的了下来，全都抬听着楼上的动静。

“诸位今天在这里的，大分都是士，也有分是举人，大家都是读书人，为何如此鲁？

然后就是一阵吵闹之声。

“你才是宁王余孽，江南士没一个好东西！”

鲍忠左手指和拇指扣成圆环，伸右手指在那环里。

四个在别人面前，那都是一言能压死人，不苟言笑的老太监，此时乐的像是刚兴王府那会儿开心的孩。

“李总现在忙着呢，天天带着一群工匠，在研究这个！”

不论前的是不是个孩，那飞鱼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李芳为什么没来？”黄锦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哈哈哈……”

“当今圣上怀如海，腹可装山，有何不可说？不但可以说，我还可以记下来给你们直奏圣上。”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了，好执掌司礼监？”张佐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踹了鲍忠一脚。

“哈哈，这话你还真说对了，今天殿试那个徐什么的，不就和杨旦打起来了？”

陆柄的话音刚落，场面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朝廷所合理，我们自然要支持，朝廷所为要不合理，我们为什么不能说？”

“陆柄那小来什么，难主也来了？”

“我说的也是这个啊，你想的是什么？”

辩解：“现在皇产也清理完了，你上就要去团营督军去了，下次咱们老哥几个相见，估计就是给找张老大送终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