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一个电话打给大哥谷政川，把这事说了一遍。

毕竟是一次搞这活动，万一请来四面八方的客人到场，大家兴致等着，结果拉上网来一看没几条鱼，扫兴不说，洋相可就大了。

“鱼把好当吗？”厉元朗笑问。

“还不因为你，瞎什么馊主意，个转世投胎来。你二婶就信你的话了，信小月肚里的孩就是柳烟投胎，谁劝都不好使。”

得知王老汉几天前就来到拐三拐了，探查这里鱼群聚居情况。

把厉元朗的心都给吊起来，静等他的答案。

人在这时候最容易丧失理智，谷政纲的心思又活泛了。

叹了气，“好吧，我们尊重元朗的选择。”

“王师傅，以您的经验看，这里的情况如何？”

厉元朗和王老汉站在冰面上闲聊起来。

谷政川气呼呼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大儿，就知钻钱里，睛里除了歪主意就是生意。

询问陶思瑞的一些细节，还特地见到了从外地赶来的鱼把王老汉。

“是庆章，他告诉我厉元朗不同意，孩的事我看就不要打算了，或许咱们可以试着领养一个。”

老人家年近七旬，瘦但是骨朗。

谷政纲何尝不难受，白发人送走黑发人，到现在，他前始终回现女儿烧成焦炭的遗。

“你呀，竟歪主意，没一正能量。”谷政川嘴上责备儿，心里却在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啊。

谷政川通话时，正好谷闯也在。

老王摸了摸发白的胡须，放望向河面，说：“我这个鱼把，别的能耐没有，寻找鱼群还是有力的。”

厉元朗是在次日中午返回鼎县，随着冬捕节日期的临近，县委、县政府各个门都开始忙碌起来。

鱼把顾名思义，就是捕鱼队伍的首领，手下有几十个渔民。

永年乡中光村作为分会场，全村到着彩旗，拉着横幅，已然有了节日氛围。

“我只要在冰面上这么一走，就知鱼在什么地方。它在里面气，小气泡是小鱼，大气泡是大鱼。还得看鱼动弹不动弹，鱼泡要是在里面逛，就说明这鱼没走，还在这地方。这就叫鱼知，人知鱼。”

接下来数日，厉元朗不停蹄下乡检查冬捕节的准备情况。

提起女儿，肖颜忍不住再度泪满面，掩面痛哭起来。

“那能一样吗？”肖颜腾地坐起来，怒目而视：“这个孩就是我们家柳烟转世投胎，我昨晚都梦见了柳烟了，她亲告诉我的……”

知他从十八岁开始捕鱼，到如今已有五十多年。

在乡党委书记李万龙、乡长何贵，以及中光村党支书记、村主任陶思瑞等村委们陪同下，厉元朗一行人参观了村里，尤其拐三拐的捕鱼现场。

听了厉元朗的询问，王老汉捋起胡须，眯着双看向冰面，思考起来。

等到老爸挂了电话，问清缘由后，谷闯手里摆着手串，睛眨了眨，说：“爸，厉元朗可真够轴的，放着孩的光明未来不要，这不是自私吗。”

厉元朗更关心的是，拐三拐这里，如果一网下去，能打多少鱼来。

挂断电话，躺在沙发上拿着女儿遗像抹泪的肖颜，拭双问：“谁来的电话？”

谷闯不以为然，摸着下思绪片刻，珠忽然一转说：“爸，你说要是厉元朗摊上什么事，他自己摆不平，让我二叔面帮他摆脱危机。作为换条件，他同意把孩过继给我二叔，这样一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王老汉掰着手指掷地有声说：“当鱼把要备三个条件，技术要过，你们领导要信任我，还要有领导能力。这一网下去成千上万块钱，几十个人的队伍，既要打到鱼，还要保证大家安全，责任大压力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