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好解释。”卢世德不以为然说：“明的事情就是诱因。其实对明书记袒护钱小江，早就引起不满。准是看到明事，明书记于被动，平时不敢发的声音，在这时候集爆发。”

这时，伊学智敲门来说：“二位领导，明书记醒了。”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现在的人非常现实，讲求自己利益最大化，就像中院的事情，检察院的事情，还有纪委，在很早以前，就陆续接到过很多有关钱小江的举报信，只是碍于明书记的关系，没有选择暴来而已。”

“元朗，你分析明的死哪个可能最大？”王志山递给厉元朗一支烟。

什么事这么急？

“明有消息了。”

“啊！”厉元朗大吃一惊，“她死了？”

昨晚三个人都没喝多少，主要以聊天为主。

伊学智把王志山和厉元朗领到同一楼层的会客室里，关上门知趣的退了去。

“怎么了？”

“是啊，我刚刚得到消息，是个打鱼的渔民，在江里发现的。”

厉元朗活动完脚，了一汗，返回房间冲了一个澡。

算起来，明失踪才过去一天，这么快现尸，是他杀还是自杀？

在从醒酒往杯里倒酒的空当，厉元朗略有所思问：“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所有问题都集中在今天，一起向明书记开炮？”

至于季华堂和梁恩元，只是冲他了，算是打过招呼。

“支烟吧。”厉元朗的意思，王志山当然明白。

当厉元朗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门站满了人。

卢世德询问：“你还有别的想法？”

王志山告诉厉元朗，他在医院，就在急救室门。

“王市长，你在哪里？”

“好，我这就赶过去。”

“你和我想的基本一致。可如果是他杀，凶手是谁？是许麦的报复？”

王志山叹了一气，“在尸检中心，发现的时候就没气了。”

王志山、季华堂、梁恩元以及张克等人，全都心事重重，眉锁。

“我觉，不是那么简单……”厉元朗若有所思嘀咕，“难仅仅是这些吗？”

厉元朗穿整齐，给老孙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接。

“嗯。”王志山同意：“世德这话有理。正所谓破鼓万人捶，墙倒众人推。明书记走下坡路，激发了矛盾爆发，所有不满和怨恨才会全都发来。”

从浴室里来，听到手机在响。

厉元朗先给王志山燃，并说：“明只是伤了许麦，罪不至死，她能想不开吗？”

王志山继续说：“我问过梁恩元，现在还未尸解剖，要等明书记和家属的意见再决定。”

回来后睡得也早，神倍足。

“说不上。”厉元朗摇了摇，“或许是直觉吧，再或者是我多想了。来，我们喝酒。”

突如其来发生的这一切，简直颠覆了人们的认知。

王志山摇了摇，“还在勘查现场，目前没有消息。”

“元朗，你来了。”王志山和厉元朗握了握手。

一看竟然是王志山的号码，而且已经有了五个未接来电，全是王志山打过来的。

太意外了！

“怎么？”王志山观察厉元朗的反应，发觉他并没有赞同的表现，便问：“元朗，你对此还有异议？”

“他呀，昏过去了，正在医院抢救。”

厉元朗顿时一惊，“她在哪里？”

次日一大早，厉元朗起来很早，特意在百园宾馆院里晨练。

厉元朗无法判断，岔开问：“公安局那边怎样？”

“明书记呢？”

明一死，对整个事件的影响毫无疑问，将变得更加复杂和不确定。

厉元朗当即接通。

三人同时举杯，喝光。

“元朗，你总算接电话了。”听得，王志山语气特别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