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旁边一桌，是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喝酒用大杯，大吃的派，估摸是力活的。

姓郑的男不以为然说：“老正不怕影歪，难说一说还犯法。”

“天太冷了。”厉元朗忍不住搓了搓手，并着哈气说：“我看前面那家涮羊人多，喝汤。”

厉元朗借着借火的机会，听到给他拿打火机的男人醉醺醺说了一句：“惹了何家的人，不死也得脱层。”

坐好后，总算有服务员过来，递给一张菜谱，让他们自己选，在上面打对号就行。

厉元朗不在意，反正也找不到别，只能将就了。

客和服务员来回穿梭，吃客满大汗，服务员忙得不可开，都没人主动前来招呼他们。

还是穆广森询问服务员，希望给他们找张空桌。

笑着给后座上的厉元朗，“厉书记您看，这就是一张私印的停车通知单，字迹模糊，上面手写着停车时间。”

这里可以单涮品，也有涮餐。

同伴中上有人纠正，“还别说，在咱们怀城，说就不行，说就犯法，特别是何家那哥俩。”

他不好借着由瞎打听，怕引起对方警惕，只能着烟认真去听。

穆广森知，厉元朗就是想在百姓中间就座，以便能听到大家在聊些什么，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也就没有询问楼上雅间。

以羊为主的饭馆特别多。

本来就没吃饭的厉元朗和穆广森，被冒着气的味瞬间勾起馋虫。

尤其最后盖着一个印章，何文江。

趁这机会，厉元朗掏香烟叼在嘴边，观察着周围情况，支起耳朵，听大家都在聊什么。

穆广森开车喝的是矿泉，给厉元朗了一瓶半斤装白酒，让他喝一些驱驱寒气。

见他们打住了话，厉元朗索然无味。

“郑哥，你莫要说，你没见这几天公安局到抓人，当心隔墙有耳把你也扫去。”

别看此时已是冬，由于年关临近，不少外地打工人员陆续返回，街人攒动，闹非凡。

服务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手里拿着一份餐，抬看了看大厅，说：“你们自己找地方吧，我实在忙不过来。”

穆广森征求厉元朗的意见，厉元朗把菜权力给他，什么吃什么。

“行。”

冒着气的铜锅，涮着本地羊，沾上酱料，味还真不错，令厉元朗大开。

谁都不愿意和肮脏味为邻，怕影响胃。

穆广森刚要叫厉元朗的官职，却被厉元朗神阻止住，于是他连忙改：“老板，您想吃哪味？”

又是与“何”姓有关的内容。

主仆二人开门来，挑开棉布门帘，一芝麻酱香气迎面扑来。

他是何许人也？这么猖狂。

“先去再说，今晚咱们不要惹事，只带耳朵和嘴。”厉元朗低声叮嘱。

这家涮羊人满为患，大厅里几乎座无虚席。

走在大街上，老远就能闻到香味。

这时候，他们的炭火铜锅端上来，涮品也一一摆放在桌上。

也好，厉元朗拧开酒瓶，倒了半杯。

刚才停车一事，厉元朗就注意到了。

“厉……”

厉元朗拿过一看，还真是。

和其他西北地区相似，怀城特产羊。

这是当地产的一玉米酒，味正，绵柔。

“我明白。”

穆广森了一份一百多的餐，足够他俩敞开量吃。

“嘘！”上有人用手势阻止说：“这话到此为止，咱们喝酒。喝完了，回去再摸八圈。”

手抓羊，涮羊，烧烤羊的各餐馆比比皆是。

他抻着脖踮起脚尖看了一大圈，终于看到一张空桌，就是位置不理想，挨卫生间。

才吃没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厉元朗寻声望去，不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