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素拿手机拍照，咔嚓一声，无需滤镜，手机自带的相机就能拍一张大片来。

也不晃，很漂亮。

“哦？”沈卓尾音上扬：“听你的意思，似乎没少在家偷喝酒。”

安之素嗯了声。

随着这菜被端上来，餐厅里的灯光开始变幻，与这生蚝相得益彰，是一片海洋，宛如只海底世界，虚幻的珊瑚和贝壳都栩栩如生，耳边能听到婉约的海动的声音。

沈卓搐了下嘴角：“我还没有那么老古董。”

安之素抿了一，评：“没我家酒窖里的藏酒好喝。”

安之素堆起了一脸的笑，侍者把菜6续上来，安之素挑了九菜拍了照，去朋友圈了九图，文字：宰羊，啦啦啦。

“如果我一定要知呢？”沈卓问，他微笑着，显得儒雅又绅士。

嗯，果然很有趣。

半杯酒下肚，侍者开始上菜，第一上来的并不是安之素单独的澳龙，今天餐厅主打法国菜，上的是一前菜，经典的生蚝，一盘生蚝备了三不同的法，卖相上就已经赢了。

侍者给她和沈卓倒了酒，沈卓端起酒杯，朝安之素了。

“好了，消毒完毕，开始吃饭。”安之素了一会，觉到饿了，她对其他的菜品没什么大的兴趣，先就对澳龙下了“毒手”。

没过多久，侍者就把安之素的拉菲都送了上来，只先开了一瓶，已经醒过了，装在醒酒里，剩下的四瓶，则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

“你今年多大了？”安之素不答反问。

开背的澳龙很方便她吃，虾鲜，味极好，比夜阑的厨师的都好吃。但她先把两只大的爪给掰了下来，放到了一旁的盘里，似乎打算留到最后。

安之素哦了声：“那难怪，四舍五一下，我和你差了两个代沟。这叫饭前消毒，我还要个朋友圈呢，你知朋友圈的吧？”

六个字清晰又明亮的映沈卓的视线，沈卓不知为何，非但不生气，反而笑意更。

沈卓低笑：“那你今天可以喝个过瘾。”

“你了什么？”沈卓有些好奇，这觉也有些新奇，他很少和别人一起吃饭，偶然有需要的时候，和他一起吃饭的人也没有像安之素这么放得开的，全都很拘谨，也很怕他。

“你不会想知的。”安之素不打算告诉他。

沈卓低笑，心想这个女人，和她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的柔弱安静，滴酒不沾，喜喝茶，颇茶。这个女人明刁钻，偶尔毒。如果非要说哪里比她好，那大概就是上这灵劲吧。

安之素想了想，把手机屏幕对面向他。

“这个有什么值得拍的？”沈卓不懂，这盘生蚝的的确漂亮，但也不用拍下来留念吧。

“和叶澜成一样。”沈卓回答。

宰羊，啦啦啦。

“就偷喝过一次，被阿成逮到之后，就不给我喝了，小气的很。”安之素嘟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