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德尔的秘能·铸铁之炉，塑造一个东西的前提，是你足够了解它。

经过这一夜的追杀，哪怕伯洛戈再怎么控制，此刻他的以太量也趋近于底，不清楚还能支撑多久。

就像控偶师控一个木偶，与同时控十个木偶那样的区别。

从这黑压压的尸鬼来看，这是他秘能的效果，但想要影响这么大的一片目标群，想必以太的损耗量也十分惊人，还有这些支。

支越多，越消耗以太，并且越需要支者对以太控的密。

一时间桑代克的胜算大大增加，以太遮蔽持续发动，他上闪耀的始动现象也逐渐黯淡了下去，直到再无辉光，如同一个普通人。

鬼影再度奔袭而至，这些细长漆黑的鬼影，四肢上都携带着锐利的剑刃，如同没有骨一样，可以轻易地常人难以企及的动作。

钢铁在鬼影的内蠕动，转而变成一把斩剑，伯洛戈用力地拉扯，从内将鬼影的颅斩开。

鬼影表的炼金材质难以抵挡这集中一的刺击，握持穿甲剑的手腕到一阵阻，很快阻力便消失，锋利的剑尖刺穿了鬼影的颅。

预想中的击飞没有发生，剑命中鬼影的一瞬间，糙的剑刃便“化”了，金属破裂成数不清的荆棘，将鬼影一重重地缠住。

预计之内。

剑如同墓碑般斜了地面，伯洛戈双手握剑柄，蹲伏在了倾斜糙的剑刃上，青的光轨一闪而过，随即金属的矛斧从剑上刺，化作银蛇追击桑代克。

他察觉不到？

腐败陈旧的血气弥漫，破碎的颅里，伯洛戈看到了尸鬼那衰败狰狞的面容。

拉开了安全距离的同时，雨雾里模糊的影跃向了伯洛戈，它们无声无息。

力也大大损耗，他不是铁人，也快达到了血之躯的极限，疲惫不断地涌上心。

最重要的是，在以太枯竭的情况下，伯洛戈不清楚自己的“恩赐”能发动几次，又需要多长的时间完成发动。

一切都是未知数。

除了借阅《灵魂学》与《以太论》外，伯洛戈还看了不少冷兵图解类的书籍，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轻易征召不同冷兵。

这穿甲剑狭窄且细长，表面为三棱的横截面，如同一把放大化的锥，完全不备劈砍的能力，但它却可以轻易地刺穿甲胄。

秘剑闪动，将矛斧纷纷斩落，与柯德宁那样半吊的剑术选手不同，桑代克的剑术十分湛，更不要说他握持的还是秘剑，普通的金属本抵挡不住他的斩击。

尸鬼只被下达了模糊的指令，而这些鬼影则是被心控着的，伯洛戈计算袭来的鬼影，现在来看桑代克只能同时密控四个鬼影。

青的光芒在穿甲剑上泛起，以太增幅的驱动下，它宛如被释放的长矛。

这是他的极限吗？还是麻痹自己的伪装，实际上在角落里还藏着第五鬼影。

剑起，拍飞一又一的鬼影，这武过于大且沉重了，伯洛戈挥舞起来显得笨拙缓慢，可每当鬼影以为有机可乘时，缓慢的剑却突然加速，重击着韧的。

又或者说，桑代克这家伙会不会在车厢里还存放几个备用的鬼影，只要自己解决掉一个，立刻有下一个补充上来。

好在伯洛戈浑遍布的铁甲，并在秘能的作用下，他可以随时调控自的甲胄，很多次鬼影以为自己的利剑就要刺穿甲胄时，刺击位的护甲却突然加厚了数厘米，将剑刃阻击。

数不清的划痕遍布甲胄之上，为节省以太，伯洛戈这次没有修复破损的甲胄，而是找准时机，一剑斩落鬼影。

伯洛戈被鬼影们纠缠住了，四鬼影从雨雾里杀，它们一早就埋伏在了一边。

桑代克也注意到了这些，他的奇袭居然成功了，看样伯洛戈的以太知，并不能察觉到自己的以太遮蔽。

伯洛戈很清楚，秘能是诡诈且神秘的，唯一限制的它的并非是什么“阔钝”与“狭锐”，真正限制的它的是凝华者自的想法。

两人都杀了红了，但理智却没有被怒火吞没。

桑代克分析伯洛戈的同时，伯洛戈也观察着桑代克，作为一名祷信者，他确实要比伯洛戈大，但也没有大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伯洛戈抓住了一鬼影，从大的剑上一把锐利的穿甲剑。

伯洛戈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直到鬼影挥起锐利的剑刃，在甲胄上留下一伤痕时，伯洛戈才发现这些棘手的东西卷土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