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短暂地对视着，伯洛戈实在忍不住笑了来，接着帕尔默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哈哈笑个没完。

“好的。”

瑞秋给伯洛戈一绝对的理，合着她那挑的姿与大长，就像行走的柳叶刀。

一想到那个女人，伯洛戈的脑里就响起阵阵怪异的笑声，仿佛那个女人在一边笑，一边绕着自己跑圈。

伯洛戈直接无视了帕尔默的话，“只是有些意外，长居然这么年轻，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很大。”

医生说着伸手，报了自己的名字与份。

“很受迎？”

换以前伯洛戈可能会不理帕尔默，又或者说让他正经些，可这一次伯洛戈微微扶额，然后嘟囔着。

“问什么？”这个笨比显然没懂伯洛戈的意思。

徽印的形状突然在伯洛戈的中扭曲模糊了起来，他惊觉地发现这前的元素构成了一只展翼的蝴蝶，代表左右脑的蝶翼上布满由脑沟组成的繁琐纹，凹凸之中，脑回沟又好像爬行在蝶翼上的群蛇。

伯洛戈努力晃了晃，然后一脸迷茫地看着帕尔默，可能是和帕尔默一起行动久了，自己的思维有时候就像被帕尔默污染了一样，各奇怪的形容词与荒诞的想法不断。

想想也是，秩序局几乎括了整个莱茵同盟的超凡英，这么多的英难免几个天才……就比如拜莉。

“不过啊，”很快帕尔默又说，“你这家伙一觉醒来，觉整个人比之前开朗了不少。”

伯洛戈又将视线落在帕尔默上，在那个暴风雨夜里，这个倒霉鬼被自己拖上贼船，陪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

谷翯

至于大与否，整个秩序局，除了一些要外勤作战的门外，好像其它门都不怎么在乎阶位。

之前伯洛戈可能还对帕尔默有所距离，但当他一脸自信，和自己说我们一定能追上列车时，伯洛戈确确实实把帕尔默视作朋友、搭档了。

“垦室”的大楼不止有正门一个，在地下的位置，它还接了欧泊斯的地铁网，可以从一些“专属线路”快速抵达欧泊斯的任意区域。

帕尔默歪着，打量着伯洛戈的脸庞与那青的瞳。

帕尔默被伯洛戈那认真的目光瞅得发，他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还顺便把扣扣。

伯洛戈，这件事他还是知的。

“瑞秋·辛迪，目前为医疗门的副长，之后我们还有很多接的机会，拉撒路先生。”

“并不是所有门都于‘垦室’内。我们在行一些神类的研究时，会受到‘垦室’的扰，所以很多年前就迁移到了这。”

“本门有着可观的防御力量，并被大型“虚域”保护着，笼罩这里的‘虚域’是升华炉芯据‘垦室’建立的，请各位放心。

伯洛戈看了看窗外的景，这是只有在欧泊斯的边陲，没有被云与雾霾覆盖的土地，才能看到的景。

“我以为秩序局的所有门都位于‘垦室’中呢。”

当瑞秋离开病房时，伯洛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到来的是一位副长。

伯洛戈没有理帕尔默，目光依旧停留在房门上，回忆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医生介绍了起来，就像位业务员，仿佛下一步就要问伯洛戈要不要办理什么保险了。

“如果说之前你是个摆着臭脸的杀人狂……现在最多是摆个臭脸了。”

气氛沉默了下来。

“还有什么疑问吗？”医生最后问。

等等，柳叶刀？

“顺带一提，这里也是秩序局医疗门所属的位置。”

“你是怎么了？心萌动了？”

大概是过于放松了，伯洛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也伸手，和女人的手握在了一起，柔中带着些许的冰冷。

“话说，你不想问问什么吗？”

医生继续解释着，但她没有言明来自“垦室”的扰究竟是什么。

暴风雨前的伯洛戈，中总是藏着郁与锐利，仿佛诸恶隐匿于瞳的黑暗下，可现在那些恶意消失了，现在伯洛戈最多算是个冷漠的酷男了。

如果想要返回‘垦室’的话，在地下我们有着一条直通‘垦室’的地铁，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将各位送回‘垦室’。”

“嗯，不错的，”帕尔默抱评价，“现在的小姑娘都蛮喜你这类型的。”

“本院位于欧泊斯的郊野，其本被‘虚域’保护着，所以安全方面不必担心，这里主要的服务对象为外勤的各位们，为各位提供治疗以及后续疗养。”

“你看我什么？”

“对，很受迎。”

帕尔默侧躺在床上，看着盯着自己手掌的伯洛戈，语气古怪地问。

医生说着了前的徽印，徽印的主为人类脑组织俯视截面，左右脑展开，中间被犹如虫卵般胼胝连接，虫卵的上端延伸两只须……

“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