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了伪证，小鲵还会再关心作者，信任作者吗？

韩琴下就是一想火的困兽。

白律师黑了脸。

那些空许诺就算了，整整10万块的封费，换来了凉禾的当刀，韩琴怎么都想不明白。

凉禾到底不是笨，瞬间就想明白了。

内疚煎熬的凉禾一丝丝安，却同时令她更痛苦：她这样的人，只被小鲵律师厉声质问！

她只是一个普通寻常的作者。

然后凉禾的情绪就崩了。

凉禾掩面痛哭：

现在的包裹单据是很难查的，邮局是有存档，但过一段时间就会清理掉。

小鲵寄的阿胶糕。

白律师提抗议，认为郑致和在扰证人，法官让郑致和结束发言，郑致和举起手：

“审判长大人，我只想和证人说最后一句。”

白律师：(╯‵□′)╯︵┻━┻

郑致和表示自己有第三份证据要提。

“我说了，我的当事人习惯保存票据，买东西的发票要留着，寄东西的回执同样被保留着。”

“一共是10万，审前给5万，审结束后再给5万。”

录音。

韩琴和白律师耳语几句，白律师申请休。

这就是韩琴再三保证绝对没有问题的证人？

她想起来自己给凉禾好费时，拿的是现金，地方亦是她自己选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亲自搜过凉禾上没有录音设备，所以凉禾的指控，她可以决不承认，可以说凉禾被小鲵收买了！

情绪的崩塌就如被碰的多米诺骨牌，凉禾把所有事都说了来。

今天第一次，凉禾抬看了小鲵，小鲵一句指责的话都没说。

没看过，又怎么说的来？

生活又不是TVB律政剧那么有戏剧冲突，证人当承认自己被收买伪证，白律师的执业生涯还是第一次遇见呢！

这官司还怎么打？

小鲵那么关心她。

如果不是韩琴和杂志需要她作证，她都和主编说不上话。

凉禾的当翻供。

郑致和转，“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本没有看过你的小说！”

这下换白律师想打人了。

像小鲵这样的编辑本来就很难碰到，再少一个，会是许多作者的损失！

郑致和没看过她的小说，却能对她的写作手法说的如此清楚……是小鲵，是小鲵告诉了律师！

多少次卡文了，不想写了，梦想和生活无法兼顾了，鼓励她支持她的，都是小鲵。

比10万块还多？

凉禾把这些事都说了，那令她窒息的压力瞬间消失了大半，她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她真的不想坏人，10万块靠她自己攒要很久，能解决她下的生活困境，代价是让她丧失良心去诬陷一个曾经帮助她很多的朋友——她不到，良心会痛，无法面对那个丑陋的自己！

韩琴如何恫吓她，如何许诺要力捧她，甚至在开前，韩琴还找到她，支付了她五万块的报酬。

是小鲵给了更的条件？

如果不是已经亲自去邮局确认过阿胶糕的邮寄记录找不到了，白律师哪会如此信心满满！

韩琴是既愤怒又震惊。

购买发票、邮寄回执。

邮局找不到，小鲵自己留着。

“……对不起，我说了假话！”

“小鲵没有向我索贿，参茶不是行贿，是我给小鲵的回礼，我确实收到了小鲵寄来的阿胶糕。”

凉禾一震。

留着就留着吧，早不拿来，是在耍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