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甚至可以听来他是咬着牙说这几句话来的！“那好，那我问你，你儿杀了人、然后你包庇他是不是真的？

“这......”凌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哦，方代疆主实在是言重了！下官怎会不把您放在里呢！您是疆主，即使是代任的那也是疆主，而下官只是小小边城的城主，哪里敢造次呢......”“哼！你明白就好，所以......我这个疆主问什么，你便回答就好！就好像你说的，那些平民百姓何必要违抗令公的命令呢，结果就是暴打一顿甚至可能会没命。

方程把凌然刚刚说的话放在了他自己上，说得他是哑无言！“是，下官明白了！”

你因为天皇帝远而一直苛待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是不是真的？

“我们......回来了！”

方程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方疆主，您......”他刚要笑着开，而且对方程的称呼也从“方代疆主”变成了“方疆主”，但是方程依旧没有给他任何的辩解时间。

有言官提令公的罪行你便将此人终禁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当然了，我并不相信凌城主您真的是这样的人，但是......本着规避原则，您还是不能参加我的调查，这段时间，边城的事务你就先放一放，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么多年，你这边城城主想必也很辛苦了，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假！等我调查完了，你再继续上岗工作！”

还有......前面那栋那么豪华的房......究竟是不是你的家？”

方程一气接连提了很多对于凌然来说全都是致命的问题，听得凌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凝重中还夹杂着一丝惊慌。

方程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懒洋洋的，可其实却是话里话外透着不满和怒意。

这个‘代任’城主放在里啊！”

方程本就不给凌然说话的机会，直接把自己想要说的全都一气说完，听得凌然是惊心动魄、一时间想不到良好的对策，只能睁睁的看着方程。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秉公调查的，若是那些人在无端造谣，那我必定会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的，但若是他们说的话是真的、是有迹可循的，那我可就要......秉公理了，毕竟......杀了人自然是要偿命的！”

凌然顿时咽了咽，而就在他还想要开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两个女孩儿叽叽喳喳的声音。

凌然总归是官场老手，刚刚也是听到方程听说了自己儿杀人的事情一时情急才忘记了最起码的伪装。

“下......”“当然了，这些都是我听说而来的，但是本着无风不起浪的原则，我还是要仔细的调查一番之后才能下最后的结论的！”

凌然低着回答。

我这个人也比较嚣张跋扈，你千万别违抗我的命令，不然......我也不知自己会怎么惩罚那些违抗我的人！”

而听到“偿命”俩字，凌然心中一惊，猛的抬看向方程，而方程正在一脸笃定和正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