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愣了愣，下意识问：“你爸是工程师，又不是炮兵，问这个什么。”

“我知，再说我跟你一样有证。”

“就这样吧。”韩向柠轻拧油门，一边往前开一边笑：“给我老实，不许占我便宜！”

韩向柠就知他对这些兴趣，眉飞舞地说：“我爸说如果你兴趣，等他们单位将来人工增雨，就带你去打炮。”

“嗯，有好几门呢。”

林小慧被调侃得很不好意思，拿起一把碎布就往她那边扔。

“抱，坐稳了，我要加速！”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能用上就给你，不然都被我儿当气球爆了。”

韩向柠解释：“没下雨的那云打多少炮弹也没用，他们只能扰天气，不会平白变雨，所以叫人工增雨，不是人工降雨。”

“我问你，是我好看，还是林妹妹好看。”

“什么。”

坐后面哪有坐前面开舒服，韩向柠笑：“我开就我开，在前面停车。”

跟她坐后面时一样搂着她的腰，把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那淡淡的发香，带着几分张、几分尴尬地说：“我没占你便宜。”

韩向柠觉得他胆小墨迹，跟往常一样搂着他的腰、把搁在他肩膀上，嘀咕：“我说了就是这条路，你居然不信，非要去问人家。问一次就算了，还要问几次。”

“开慢。”

“向柠，你怎么总这样啊！”

主大笑骂：“于秀红，你能不能要脸，再说小慧还是个小娘。”

“气象局有炮？”

“好啊，我到时候把车开滨江去。”

“我转向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条条大路通罗，只要大方向没搞错，肯定能到。”

刚开始跟她坐一辆车时韩渝有不好意思，现在已经习惯了。

“我……”

“我虽然是你，但我也是女孩！”

“我以前一样是小娘，我们谁没过姑娘，谁不是从黄闺女过来的？”

“我担心走错。”

与此同时，韩渝和韩向柠已经第二次渡过长江，了东海的宝山。

“你的方向怎么这么差，就你这样还开船！”

韩向柠嘻嘻一笑，低看了一油表，示意他赶上车。

“知了，婆婆妈妈的。”

“当然你好看，你是校，好多人喜你。”

“好的，谢谢宁。”

韩渝不太放心，提醒：“别开那么快。”

……

韩渝搂着她的腰，正准备说坐好了，韩向柠就嘀咕：“手往下面放。”

韩向柠笑骂了一句，突然话锋一转：“差忘了，我爸让我问问你有没有见过开炮，想不想打炮。”

小轻骑很小，后面还装了个小行李箱，坐着有挤。

韩渝猛然反应过来，惊诧地问：“叔叔会人工降雨！”

韩向柠扶着龙问：“你喜不喜？”

总是被埋怨，韩渝有郁闷，嘟哝：“向柠，要不你来开。”

韩向柠听在耳里乐在心里，喜滋滋地问：“是吗？”

主大对她们太了解了，知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没完没了，从袋里掏自行车钥匙，轻轻放到纫机上：“小慧，你和小下午不是要去镇上么，到时候骑我的车去。”

明明没有小轻骑，居然先去考个证。

想到自己上船之后小轻骑不能闲置，韩渝把车开到路边，等她下来接过车龙，笑：“向柠，等我上船了，就把小轻骑借给你。”

韩渝没想到她今天的话题一个比一个劲爆，犹豫了一下说：“喜啊，有你这么好看的，我很有面，好多人羡慕我呢。”

“抱。”

“宁，她们在你面前装的一个比一个正经，其实她们比我们氓。修纫机的小崔都不好意思去她们车间，被她们调戏的一看见女人就脸红。”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调侃小学弟打发时间。

“兴趣，如果赶巧我肯定去，说

“好好好，你们正经行了吧。”

“真的，不骗你。”

“我信，你这会儿肯定想着林妹妹，哪顾得上占我便宜。”

“别闹了，要是被裁剪车间的人听见，人家一定以为我们车间全是女氓。”

“又不光队有炮，气象局一样有。”

不过她不是第一个，确切地说她是被张兰拉去考的。

“啊！”

之前虽然研究过东海地图，但还是要问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