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疼，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一样，不免有些失魂落魄。

莫离当然全程注意着李寻的动静。

莫离正：“我若是你，自该一力促成这等婚事，与他好，与你好，与我亦好。”

曹正淳语气冰冷的。

顿了一顿，他咬了咬牙，继续：“只要你能安全将表妹救，我自回李园，和父亲说你二人的婚事，父亲必然不会反对。”

是遭遇父亲责罚时，林诗音偷偷前来看望他；

是雪夜里，他苦读诗书，表妹在一旁为他磨墨；

一众番咬牙切齿的握拳握剑，恨不得择人而噬，便是曹正淳，也是脸愈发难看。

他艰难的吞了唾沫，神难看的：“莫少侠说的是，你今日醒了我。”

倘若，倘若当初没有一时意气，带她行走江湖呢？

他想喝酒了。

“他

欺负下的‘小’李，似乎有些太罪恶了。

因为他悲哀的发现，莫离所言，竟然尽数都对！

忽然，他扯着嗓喝一声，却是坐在了一个位置上。

千般回忆，涌上心，却是两个单纯的少年少女，炽而诚挚的恋。

瞧着他失魂落魄，想要买醉的模样，莫离轻轻摇了摇。

他叹了气，却知，这世上不会有或许这东西。

正因为如此，整个殿中的气氛很是凝重。

两派番侍立两侧，主位之中，坐着一名大红蟒袍，脸红的老太监，正是东厂厂督曹正淳！

瞧着李寻那一脸决和不舍的神情，莫离心中油然而生一罪恶。

上官金虹神冷漠的站在下方，正缓缓讲述着今日的见闻，他说的不快，声音恰到好的传到了每个人耳中，谁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

东厂，大殿。

也难怪，他日后能成江湖中人所共尊的一代武林神话，莫离自问，却是不到他这等舍小我为大我的奉献神。

莫离难以理解李寻的想法，他看了李寻一，：“如此，此事，便包在我上了。”

不过也难怪，日后李寻会把自家老婆拱手让于龙啸云，这无疑太过于好欺骗，太单纯了。

他只想痛痛快快的醉上一遭，忘掉这些糟心的事，舒舒服服睡一觉。

虽然他平日里家教甚严，极少饮酒。

李寻沉默了。

这验固然不够好，可是下有了这验，日后的他，才会珍惜林诗音，才不会让自己终生陷悔恨之中。

只一心为林诗音，为其他人着想，全然不曾考虑过自己的情绪半分。

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随调笑，万万没想到，李寻真的会答应！

李寻觉得心很疼很疼，他固然不想失去林诗音，可是不答应，林诗音便会死……

但今日，他是真的想喝酒了。

“说。”

真……真答应了？！

“但若是林姑娘与我在一起则不然，以我的武功，天下之大，尽可去得，谁又能使她险境？”

他脑海里浮现一幕幕光景。

是闯江湖时，不多大的危险和风浪，她都愿意默默陪伴他。

他的手握成拳，关节都在泛白，脸亦一变的难看起来。

林诗音自幼父母双亡，一直寄养在李园之中，婚姻大事，自然是李家人说的算。

便是人品，虽然江湖中传言他弑杀暴戾，不过经过上一次与他打，李寻心里清楚地很，这位莫离莫少侠，并不滥杀无辜，虽然剑下不乏各派名门弟的鲜血，但是正群侠，白英杰，未必便是真正的大侠，伪君居多，小人更是数不胜数。

该带她来闯江湖。

或许，或许一切便会不一样吧……

平生第一次，他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的武功不够。

……

武功样貌年纪，莫离尽是上上之选，比之他何止了百倍？

“小二，上酒！”

说罢，转朝着小院而去。

“他让我和厂督带句话。”上官金虹已然讲到了最后。

这回换成莫离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