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把葛叶纮汰从床上掀下来之后，驱纹戒斗终于露出愠色：“喂！”

这已经是这两天之内换的第三套床单了，每一次都是因为这家伙从浴缸里爬出来弄了一床的水，再这么下去纵使家里黄金万两也吃不住葛叶纮汰这么造啊。

更何况他家里还没有万两黄金。

虽然把这个傻乎乎的笨鱼带回家里完全是鬼使神差，但是之后照顾这条笨鱼需要的精力也简直让他想顺着下水道把葛叶纮汰扔掉——如果不是良心还在束缚着自己的话。

……当然，驱纹戒斗觉得自己有没有良心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在把床整理干净之后，驱纹戒斗终于开口问葛叶纮汰了，人鱼的语言与人类不通，葛叶纮汰只能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拉扯着驱纹戒斗的手往自己的尾巴上按，光滑的鳞片泛着冷硬的光泽，银色的鳞片上那圈彩色的光晕似乎更明显了。

只是，紧密排列的鳞片似乎有一处过于松软了，轻轻扣弄一会儿便轻松地翻开了那块儿鳞片，因为自己太过用力有些扯到鳞片，所以驱纹戒斗看到葛叶纮汰的脸色有一瞬的发白。

在那片鳞下的是平日里紧闭着的泄殖腔，现在那里打开了一条细缝，驱纹戒斗磨蹭着那条细缝，只要用力一些，他就能探进去，看着葛叶纮汰的模样似乎对自己的摩擦很享受？看着眯起眼睛躺在浴缸里享受着自己服务的葛叶纮汰，驱纹戒斗起了坏心思。

手指弯曲，用凸起的指节在还呈着一条细缝的模样的泄殖腔里轻轻划动，刚才的磨蹭也只是在外侧，现在指节深入了一部分，引起了葛叶纮汰更激烈的反应，鱼尾不受控制地扬起来，水花落了驱纹戒斗一身。

“别乱动，葛叶。”驱纹戒斗擦了擦脸上的水，然后伸直了手指轻轻往泄殖腔里面探——他以为里面会比较凉，但没想到手探进去还蛮舒服，里面湿淋淋的，软肉在手指进入的那一刻争先恐后地挤上去。驱纹戒斗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这样大致也能猜清楚了。

发情期……话说人鱼这种存在也是有发情期的吗？驱纹戒斗就知道一般的鱼类会在春季产卵——人鱼也这样？

嗯……人鱼至少下半身还是条鱼。

所以接下来是要进行交配然后产卵？驱纹戒斗上哪里给葛叶纮汰找一条人鱼？还是去沙滩上捡？

手掌被拉了拉，驱纹戒斗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被软肉缠的更紧，对上葛叶纮汰橙红的虹膜，他想他大概知道葛叶纮汰这几天一直爬自己的床是为什么了。

“你想……”他说话有些结巴、因为怎么想自己想出来的结果都太过无厘头，但他还是说了：“你想给我产卵？”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交配”这两个字，却看到葛叶纮汰拼命点头，脑袋瓜点得就像是扇子上下扇风。

“不行。”驱纹戒斗拒绝了，他暂时还没有去搞一条鱼的想法，人鱼外表温柔，但和他相处了这么久，驱纹戒斗也知道隐藏在葛叶纮汰温和外表下，其实是海洋里的大杀器。虽然驱纹戒斗很愿意花时间去征服强者……但是至少对象要是个人。

然后他就被从鱼缸里跃出来的葛叶纮汰压在身下，双手的指甲瞬间生长得锐利抵在驱纹戒斗的脖子上，只要轻轻用力，那锋利的指甲就能刺破驱纹戒斗脖子的动脉造成血流成河的场面。

驱纹戒斗顶着葛叶纮汰的眼睛，那是捕食的时候充血的赤红，极度饥饿的时候才会这样——问就是上一次他遇到的时候是外出出差十天没给葛叶纮汰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填腹，后果就是如此——他突然想起葛叶纮汰好像最近几天都没吃饭。

人鱼的发情期就这么别具一格？如果真的不与他交合，他怕不是真的会把自己活活饿死——驱纹戒斗相信葛叶纮汰绝对可以做到这个。

他与葛叶纮汰的相处也有几个月，照常理说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对一个人知根知底，但是葛叶纮汰不是人，是人鱼，作为人鱼，他的思考方式过于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容易就能把他摸透。

葛叶纮汰过于死脑筋。

驱纹戒斗的手指还在葛叶纮汰的泄殖腔里，轻轻勾勾手就能让身上的人鱼发抖，终于，葛叶纮汰收回了锋利的爪子，可怜巴巴地蹭着自己的脖子，泄殖腔里的软肉不断吸吮着插在里面的那两根手指，终于听到驱纹戒斗的叹息。

他说：“就这一次。”

浴室的地板已经被洒了一地的水，葛叶纮汰躺在上面不会太难受，驱纹戒斗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淋淋了，现在正好被他脱掉扔进洗衣机。现在他的胯间还没什么反应，让他对葛叶纮汰、这个一直在自己的脑回路里只是条鱼的家伙起反应……有点儿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