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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会不会被捅破小腹——虽然他知道这是错觉。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慢慢来,时间很足够。”他的腰倒是好摸,驱纹戒斗想着,却也只是虚虚扶着,看着葛叶纮汰没力气的时候增一点儿力,好让他继续动起来。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随着时间的增加,葛叶纮汰眼眶里蓄起眼泪,现在别说让他小幅度去动,就算是让他不动,也是极其不好受的,“那你倒是自己来啊!——”
他最后的声音猛地拉长,强行保持着平静的声音硬是被顶弄出了几分媚意。已经在眼眶里积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落了下来,他的两只手被狼人一只手握着手腕攥在胸前,而狼人另一只扶着他腰的手却在用力,在上面留下了显眼的红印,就在刚才,驱纹戒斗挺着腰顶了一下已经柔软的穴,自然就让葛叶纮汰叫出声来了。
“嗯,我来了,”驱纹戒斗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在喝水一样平淡,察觉到葛叶纮汰想要挣脱自己的手,于是又挺腰顶弄着葛叶纮汰的穴,他的手扶着葛叶纮汰的腰施着向下的力,却向上顶弄,“看上去你受不了。”
但葛叶纮汰也察觉到,驱纹戒斗现在的声音沙哑,他现在也是被情欲烧得难受,自己刚才的动作虽然不算激烈,但也足够唤起一个人的情欲了。骑乘位下面的一方动的话耗费的体力很多,狼人虽然体力很足,却也不想多浪费力气。
懒死你算了!葛叶纮汰嘟哝着什么,撑着驱纹戒斗的胸口,开始缓慢地动着,现在他前面硬得难受,却因为没有足够的抚慰发泄不出来,要是有什么人能来摸摸它就好了。但这也只能想想,驱纹戒斗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而且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没办法加入第三个人,只能想办法蹭蹭,却也没有成功。
“就你这么磨洋工,过去多长时间都没办法让我射出来。”驱纹戒斗松开了束缚住葛叶纮汰的那只手,“起来,趴床上。”
被搂着腰支起上半身,葛叶纮汰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背后就是驱纹戒斗温热的胸口。“你的身体好凉。”他听到驱纹戒斗有些嫌弃的声音,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吸血鬼又不是暖血动物,他们是冷血物种,等到冬天了,他们甚至还会为了减少能量消耗而进入冬眠状态,体温自然是比人低的。
热度从后背蔓延开来,就像是从后背点起一点火,这样的温度让葛叶纮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后穴被抽插着,腰却也让人揽着逃不掉,手肘伏在床上接受着驱纹戒斗一轮接一轮的撞击想去摸摸身前性器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抓住了。
“挺精神啊……硬成这样了。”狼人的指腹有些粗糙,把性器虚握于手心缓缓撸动着,听着葛叶纮汰压抑在嗓子里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却坏心眼地在即将爆发的前夕用指甲抵住了马眼。
“等一等,我们一起。”驱纹戒斗把指甲换成指腹,堵着前端的小口,撞击着后穴的力度仿佛要把他撞坏一样。汗水浸湿了驱纹戒斗的头发,有几缕粘在脸上,看着身下人赤裸的身体,突然起了想要在其上烙下印记的想法。
于是,疼痛从蝴蝶骨的位置传入大脑,葛叶纮汰打了个激灵,夹紧了后穴,听到了驱纹戒斗的闷哼:“你咬我干什么?”
驱纹戒斗并没有回答,只是葛叶纮汰觉得湿热的鼻息抵在自己的后颈,不安感刚刚传到大脑,后颈就被驱纹戒斗叼着轻轻磨牙,慢慢施加力道在上面印下牙印。
然后是肩头,葛叶纮汰的肩膀很圆,属于看上去就很好咬的类型。驱纹戒斗磨了磨牙,这次不像是后颈那么温柔,一口下去葛叶纮汰差点儿以为被咬出了血,疼得眼泪差点儿掉出来:“你干嘛咬人啊!”上次也没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