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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岛光实抱住了葛叶纮汰的身体。他听着葛叶纮汰胸膛里传来的稳健心跳,温热的触感让吴岛光实忍不住上手去摸,放松之后的肌肉很柔软,用五指笼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揉捏着葛叶纮汰胸口的肌肉,吴岛光实将想要射精的欲望压下去。
“还早呢,纮汰先生……”在葛叶纮汰的乳头旁留下一个牙印,圆圆的正好把小小的乳头围起来,察觉到自己在啃咬葛叶纮汰身体的时候下体传来一阵阵被挤压感,自己咬的重一点儿的话,会被挤压得更厉害,“纮汰先生喜欢被这么对待吗?”
他知道,自己的问话无法被回答,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啃咬着葛叶纮汰的胸口和脖颈,在他的身上留下暧昧的牙印和痕迹,驱纹戒斗是不是也这样做过?目光触及到锁骨上明黄色的印记时占有葛叶纮汰的兴奋感当然无存,莫名的嫉妒感让吴岛光实有些呼吸困难,闭上眼睛将那奇怪的感觉忽略掉,吴岛光实继续蚕食着身下的葛叶纮汰。
想让他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体,想让他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想、想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就算无法把驱纹戒斗留下的印记祛除也无所谓。
他选择的位置是后心,背后离脊柱很近的位置,吴岛光实摸索着一点点接近心脏跳动的位置,魔力闪烁之后一枚紫色的印记镌刻在后背的皮肤上,太显眼了。无法被葛叶纮汰用正常的方法看见,也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这给了吴岛光实一种他将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觉——但是这都是错觉,不会有人愿意把迷奸自己的人放在心上的。
将葛叶纮汰翻了个身,用跪趴的姿势趴在床上,目光瞄向葛叶纮汰的脖颈,那里因为头发的散落已经空了出来。很适合留下牙印,这么想着吴岛光实凑上去,咬在那片皮肤上。
留下牙印就好,接下来要做的是如何品尝这具身体,葛叶纮汰的身体足够柔韧,能轻轻松松摆出一些很难做到的姿势,这样的后果就是被吴岛光实按在床上,用性器狠狠破开那柔软的穴洞,阴茎被套上指环以至于葛叶纮汰无法射精发泄,唯一能够将欲望发泄表达出来的就是吴岛光实正在干着的那口穴,龟头剐蹭着肉壁带出粘稠的水液,高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滴在床上。
“唔、啊啊……”葛叶纮汰张着嘴,嘴里吐出毫无意义的音节,肉穴不自觉地绞着深插在里面的肉棒,前面被堵住了,发泄不出来,身体也只能被随意摆弄,好像炼金术师炼制的、专门用来发泄性欲的人偶一样。
“嗯、嗯嗯……”后入的姿势似乎更容易触及肉道内的敏感点,再这样下去会被操坏的吧?葛叶纮汰的脑子一片混乱,穴壁内很烫,似乎已经被摩擦到发热了,熟烂的穴肉包裹着体内作乱的阳具,没有停下来的高潮似乎让葛叶纮汰的身体格外敏感。他努力下压着身体,想在床单上蹭蹭自己的性器,无法射精的话能缓解一下也是好的。
“纮汰先生……”吴岛光实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意图,“我会让你舒服的,所以,不许纮汰先生这样哦。”
等吴岛光实终于在那口淫穴里射了精的时候葛叶纮汰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穴口大张着没办法合拢,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套在他阴茎上的指环已经被取下来了,床单上混合着精液淫水已经乱糟糟的了。
好像有点儿玩儿大劲儿了。看着一片狼藉吴岛光实想,在费尽力气把葛叶纮汰清理干净之后那张脏兮兮的床单被吴岛光实扯下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等一切都处理干净之后吴岛光实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今晚能做个不错的梦?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浑身酸痛得就像被铁锤砸了全身一样,头好痛,身体也好痛,梦里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上,以至于葛叶纮汰甚至感觉到肉穴有些湿润。
真是个糟糕的梦啊,葛叶纮汰想,梦里的自己被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侵犯,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应该……应该没出声吧?葛叶纮汰掀开被子,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下身居然很干净清爽,但是以前做春梦的话不会有感觉残留啊?葛叶纮汰拍了拍脸,把胡思乱想的东西甩出大脑。
吴岛光实早就醒了,现在正坐在桌子前笑眯眯地看着葛叶纮汰的房门,看到葛叶纮汰出来的时候他唇角的笑意加深。“魔觋都像你一样,这么喜欢睡懒觉的吗?”拿着勺子给葛叶纮汰盛了一碗白粥——说起来葛叶纮汰生活在这种鬼地方居然有可以做饭的米,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虽然这个意料已经挺久的了。
“只是……身体很累罢了,我以前也是起的很早好吧?”葛叶纮汰翻了个白眼,倒是很不客气地夺过他手里的白粥,粥上浮着厚厚一层米油,捧在手里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