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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一些。”
“那就麻烦了,如果不介意我的狮子大开口的话。不过,现在就该提正事了。”吴岛光实站起来,他没比葛叶纮汰高多少,然而气场却压到了葛叶纮汰的身上:“王国的小孩子们误入森林之后失去记忆,是怎么回事?”
“小孩子……啊,那些小家伙啊。”葛叶纮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我跟他们玩儿得很开心,不过只能对不起他们,用药物让他们忘掉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哪、哪方面的玩?!”面前的桌子被猛地拍了一下,巨响让葛叶纮汰抖了抖,看着眼前的青年。吴岛光实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然而想想葛叶纮汰甚至对自己监护的孩子下了手他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就是……玩儿?”葛叶纮汰有些结巴地回答,“那些孩子还挺喜欢我的,说下次还找我玩过家家……不过每次都让我扮演母亲的角色,还真是有点儿为难。”
过、过家家……吴岛光实捂住了脸,他应该猜到的才是,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葛叶纮汰说话充满了歧义啊!
“那么外面的森林变得阴森恐怖,果然也是障眼法吗?”“那不是必然的吗?……说来我就生气,明明我和姐姐为王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这篇森林也是王国建立伊始赐予我们的。”吴岛光实感觉自己简直要把这辈子的惊吃干净了,他听着葛叶纮汰不满地嘟哝着,“结果这几百年天天来捣乱,让他们离开也不听,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吴岛光实不知道眼前的葛叶纮汰和他口中的“姐姐”到底多大,然而他还是知道王国是啥时候建成的,王国建立至今已经有两千年的历史了,换句话说,葛叶纮汰现在至少也是两千岁往上。
“果然是不老不死的魔女吗?”吴岛光实喃喃着,目光阴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顺风顺水,吴岛光实并不需要特意去接近葛叶纮汰,不如说他表现得很自然,就像从最开始就跟葛叶纮汰生活在一起一样。对于这样的事情葛叶纮汰并没有什么不满,不如说葛叶纮汰其实很欢迎这样,自己独自一人的生活实在太孤独,驱纹戒斗也是终究会有自己的家庭,吴岛光实终究还是会离开,趁着现在大家都在,一起相处也没什么不好。
可能唯一感到不爽的就是驱纹戒斗。
意识到自己大概被葛叶纮汰信任的前提是,葛叶纮汰再也没有给他那种安神的药物,吴岛光实看着床头空着的水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这样的相处之中,驱纹戒斗的成年期到了。
成年期的发情期格外猛烈,推开门的葛叶纮汰刚踏进一只脚就被驱纹戒斗拉到床上。背后的骨翼微微张开,尾巴不安地拍打着空气,他把头埋到葛叶纮汰的脖颈处,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药香的味道。“戒斗?”他听到葛叶纮汰声音里带着不解,“你应该走啦!”
龙族的成年期,除去发情期来得十分猛烈之外,脾气也十分暴躁。这大概也是当初龙族还有不少的时候雄性龙族很难找到雌性龙族的原因,因为被性格暴躁的雄性按在身下交配的时候很容易受伤。
而葛叶纮汰的话成了勒断驱纹戒斗紧绷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成年期的龙族攻击性十足,龙化的手掌划破葛叶纮汰身上的衣服,柔软贴身的衣服被划开的时候还附带了几条血痕,疼痛的感觉让葛叶纮汰忍不住痛呼出声,然而想到吴岛光实就在隔壁睡着,他又忍住疼痛,低声道:“戒斗……松开我、疼——!”
“不要。”漂亮的金色鳞片隐隐浮现在驱纹戒斗的眼角,他用一只手把葛叶纮汰的手腕握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向下摸去,停在这一天他一直重点关照的小穴处:“我要跟你交配,葛叶纮汰。”
贴身的衣物不算好脱,然而对于锋利的龙爪而言都不算什么。黑色的紧身衣很快就被撕得破破烂烂,连着内裤一起成了地上的碎布,只要用力一点的话,还能在葛叶纮汰的身上留下伤痕——驱纹戒斗自然能做得到,他在葛叶纮汰的胸口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然后一点一点舔掉流出来的鲜血,看着伤口在唾液的作用下慢慢愈合,也看着葛叶纮汰的身体逐渐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