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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伸手把葛叶纮汰枕着的枕头抽出来,抬着他的腰把枕头垫在身下。头部下面垫着的东西突然被抽走让葛叶纮汰险些磕到脑袋,然后腰部被垫起来,多少有些不舒服。“戒斗?”紧随其后的是后穴被开拓,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魔觋不需要食用食物,所以那里很干净。但后穴并不是用来承受欢爱的地方,驱纹戒斗扩张起来有些困难,但如果不好好扩张的话葛叶纮汰一定会很痛苦吧——不,那简直是明摆着的事情,只是现在这样做就已经让葛叶纮汰疼得想要摆脱驱纹戒斗的控制,如果真的强行使用那里的话一定会引来葛叶纮汰更强烈的反抗。
“戒斗?”大概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扩张后穴,葛叶纮汰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疑惑,前穴里的阴茎退出了一些,然后另一根硬挺着的阴茎抵上了驱纹戒斗觉得自己已经扩张得差不多的后穴。
“诶?等等戒斗!这个尺寸!两根一起的话不行的!”感觉到抵在后穴的那根阴茎慢慢挤进去,疼痛让葛叶纮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抓紧驱纹戒斗的胳膊。手指跟真家伙比不了,等到龙族的两根阴茎都进入到身体里之后葛叶纮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肚子要、要被戳穿了……这样的错觉让葛叶纮汰抓着身下的床单想逃,只是驱纹戒斗控制住自己腰部的手很用力,几乎有种自己被钉在驱纹戒斗阴茎上的感觉。
“可以的。”驱纹戒斗亲亲葛叶纮汰的唇角,葛叶纮汰疼得不行,但是自己也被夹得很难受,被穴肉夹着寸步难行,情欲得不到舒缓的驱纹戒斗却也无可奈何,是自己太过急躁,没办法责怪葛叶纮汰,只能故技重施。或者舔舔葛叶纮汰的嘴唇,或者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偶尔咬咬锁骨,让葛叶纮汰先享受其他的快感,然后趁着葛叶纮汰紧绷的腹部放松之后,他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你对你的身体承受能力有些误解啊,葛叶。”把魔觋困于身下,驱纹戒斗按住他挣扎的双臂,附着于此的重量让葛叶纮汰险些以为自己的双臂会被压断,然而并没有——确实,自己的身体比自己想的承受能力更强。
但是还是很疼啊。葛叶纮汰被按着的时候这么想。
吴岛光实睡得并不好。
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睡着的。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低吟和床板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几乎一刻不停,虽然他能察觉到葛叶纮汰为了照顾自己努力抑制自己的呻吟,然而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说忍住就忍住?
更何况有很多时候,啊根本就不是性交到舒服的时候发出的畅快呻吟,而是真的被弄疼了发出的痛呼,搞得吴岛光实几乎以为隔壁发生的并不是你情我愿的性交,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
虽然这个“你情我愿”……可能也不是你情我愿吧。
他尝试着捂住耳朵,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声音就是穿过手掌的阻拦清晰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吴岛光实皱紧眉头,身下的阴茎却很不争气的硬了——对,他居然听葛叶纮汰的叫床声听硬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吴岛光实露出了恼怒的深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勃起的,只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
“啧。”这样硬着很明显不是办法,吴岛光实盯着自己双腿间支起的“帐篷”,最终还是闭上眼睛,脱掉下身的衣物,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吴岛光实是没有多少自渎经验的,他的手法很生疏,该摸哪里会感到舒服也是一窍不通。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摸了半天却没有半点想要射出来的欲望。隔壁房间的性爱还没有停止,龙族的精力充沛到让吴岛光实瞠目结舌的地步——他甚至已经不记得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不过这并不是自己应该关注的事情,吴岛光实咬牙,努力忽略掉耳边不时传来的叫床声。葛叶纮汰的声音已经很弱了,看上去他已经累得不行,体力的逐渐告罄也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虚弱,时不时传来的求饶声也证明了他已经到达极限了,倒是驱纹戒斗还在用什么样的理由鼓励他再坚持一下。
但是这并不是自己应该关注的事情。吴岛光实想,今天晚上大概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终于,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吴岛光实在葛叶纮汰哑得不行的哭叫声中射了出来,看着自己射出来的白浊液体吴岛光实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红了脸颊,草草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之后他把自己窝进被子里,脸上的热量让他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