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追问：“真没有了？”

红赶去叫来张妈妈，张妈妈一听是二叫赶跑来：“姑娘什么事？是不是恶心？”二却是叫她们来帮着算月事日。她听红说那个大夫只是把了把脉就说她怀了这心里就不怎么相信，这会儿又没有B超化验，怎么就一定能确定是有了孩？摸摸脉就行了？听说这摸脉好像是能摸两个不同的心才算是有孩了？二对中医望闻问切这些都是一窍不通，只能胡猜想，觉得要是真是能摸两个心了，那孩怎么着也要五个月以后才行吧？

红：“姑娘两个月前回吴家屯前刚来过一次。”张妈妈跟着说，“姑娘回去后的事我记得，在吴家没来，回来了也没来。”

端上来时二果然皱眉，张妈妈赶先递给她一个馒，又在汤里加了一遍盐，拿小勺舀了一让她尝。二这才，慢慢的把那碗汤喝了。

段浩方推着她又回去躺着，拿被垫在她后让她靠着，那边张妈妈端着腾腾的汤过来，她怕二觉得恶心，特地腌了一小碗小葱粒一起端来，又拿了两个新蒸的馒，还有一小碟盐。

段浩方过来扶着她：“回去躺着。”一边对张妈妈，“三醒了怎么不把汤端过来？”二这才觉不对来，看看段浩方看看张妈妈。

叫来张妈妈后听说是要算月事日，她是记得清清楚楚。红也记得，两人就扳着指算给二听。

她扯着张妈妈咬了会儿耳朵，张妈妈就过去把段浩方拉去了。过了会儿红端着来侍候她洗漱梳，她就趁机问这是怎么回事。

段浩方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吃，二刚起来时还有些迷糊，过了会儿就觉得别扭了。她也没梳脸也没洗衣裳也睡得七八糟的，当着他的面觉得特别不自在。

可她就不记得。天天过的日都一样，就是过一年跟过一个月过一天都是一回事，她天天在这么一个小院里，觉就跟时间已经停下来一样。

回来？”她话音未落，那边段浩方掀帘来了，二一见他还在屋里就怔住了，扭脸看窗，见太都爬了更奇怪了，问他：“三爷，今天不去？”

红笑得止不住，二的好就像她自己的好一样，小声的把大夫说的学了遍，完了嗔：“姑娘真是糊涂了，没听说过自己有了孩还不知的！”

红笑着伏到她耳边：“姑娘真是糊涂了！自己的大事都不知！”

张妈妈摇：“我都记着呢，真没有了。”说着又笑了，：“姑娘真是糊涂了，这还能记错了？”

二连忙拉着她：“别找他来！去把张妈妈叫来！”

二怔：“我有什么大事？”

红见她的脸都不对了连忙扶着她哄：“姑娘这是怎么了？这是喜事啊！姑娘别慌，我去把三爷找来！”

张妈妈：“姑娘十三岁时来了月事，这每回来总是前后错个五六天。”

二听了却没一喜样，白着脸：“……我是不知啊！”

她就只认准一条了，只要不来月事就有可能是有孩了，而且至少也要两个月不来才能算数。可现在这日过得又不像以前星期一星期二要上班要发工资什么的都记得清楚，她天天都过得一样，早就过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