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他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他总是刻意地疼你。

「没有不喜我……那你喜兄长对不对？所以兄长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有你。」

明明是你被他在下欺负，怎么现在得像你欺负他一样？

可惜你的睛上映着月华，化成了雾，弥漫在其中，孙权看不透，但你的神好像是认真的。

……

「所以，再来一次吧，我不介意。」

「我其实，不讨厌你，也不会恨你的。」你闷声说着，觉肩膀上的脸慢慢抬起，又继续：「你的这些，还不足以让我恨你。」

「……你连恨也不给我。」少年会错了意，脸有些发白，不敢去看你。

你和他在那张书案上反复折腾着，暧昧的痕到都是，被他送上云端的时候你朦胧地想。

「我是你们见到的所谓的「乔氏淑女」，但我更是广陵王。」

「伯符。」

「我恨你。」他刻意压制着微弱的哭腔。

他把埋在你的肩上，重重地呼着。你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仰看着窗外的月光。灯火的和月光的冷在他的肩背上，散发柔丽的光泽。不知是不是了，你发觉他的肩背线条轻轻颤着。

就是恨，恨就是，早就错参杂，本分不开。

你心情复杂地摸上了孙权的颅，了他的红发，试图给予一些安，不料你这个行为却激得更多凉意落下。

「小孩也没那么难哄嘛？」

果然有效，孙权的动作稍顿，可下一刻就叫你付代价，那几乎要把你贯穿的几让你隐隐作痛，但也少不了酸麻快。

肩上承托着少年的重量，散发着气的肤上忽然接收到几的凉意，令你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让你恨他吧，恨是和一般切的情，他占据不了你的，就占据你的恨。

「嗯。」你又应了一声。

「江东和广陵结盟是好事，孙策和我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他喜我，我也很喜他。所以才有你说的毫无顾忌。你们叫我嫂嫂，可以，但不叫的话又怎么样呢？」

他的睛受不了烈的光，所以睫生得很长，几晶莹落在上面轻轻颤动着，就像清晨的珠一样。他地盯着你，想看看你是否说谎。

从案上扶起，着你的后腰令你圈着他的脖与他齿缠，听着你在他耳边为他而摇曳息。

却看你沉默了一会儿幽幽：「谁说是他拥有我？」

孙权他……哭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从兄长那抢夺，没想到……在你的中，兄长的地位也不过如此。他或许，并非排在兄长之后。

听见你说的话，孙权面一怔。你以为他会痛斥你玩他和孙策的情，可预想中的怒气没有现，反而在他的脸上看见了奇怪的笑意。

你见孙权似乎走了神，叹了一气，捧起他清秀好看的脸，主动吻了吻他的，话音如同神女般轻柔：「有些事情没有这么复杂的。」

这次他没有下药，你是愿意的，于是他的恨意稍解，意升腾。但想到你总是随时奔赴兄长的怀抱，他的恨意就瞬间炽烈几分。

孙权回过神来，反手抱住你，牢牢地抱着，继续了未完的情事，却不再如方才那样蛮横，而是单纯归于情的激烈。

你叹息了一声，主动上手抱住了少年的躯，本来多想和他嘴上斗斗气，却不想把这小哭了。更让你觉得诡异的是，他下埋在你的里，但上却靠在你的肩膀上掉泪。

「我知了。」你答。

恨和一向在他心底里同生同长，有时候他自己也分不清。所以正如他所说，要是他得不到你的，那得到你的恨也可以，反正他是你，但也是恨你。

你直视着孙权讶异的目光，双一张一合，吐他从没听过的话语：「为什么不能是我拥有他。」

他又：「我恨你，广陵王，我恨你。」

「不是，我是说……仲谋，我也没有不喜你。」话音一，孙权顿时抬起了脸，寻找着你的目光。

你知他是故意的。可这样能让你恨他吗？你只觉得不服气，于是闭上，也叫了两个字。

「嫂嫂……」少年轻轻一声唤，令你立即僵直了脊背，他的目光刺刺的，像是要把你扎透。他从来不愿意这样叫你，此刻却忽然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