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微咬了一苹果，把果丢到旁边的垃圾箱里：“她呀，她没在，去警察局了。”

郑微收回端详林跃侧脸的目光，往阮莞看过去：“怎么了？”

搞定一条横幅，朱小北正蹲在树杈中间等待下面的同学递第二条横幅，忽然看见林跃手提旅行包和阮莞打外面有说有笑走学校。阮大女褪去了往日的青涩，上多了一恬淡幽静的女人味儿，路上引得许多新生侧目。

这个暑假过得不好，她的脸上少了很多笑容，就连都察觉她的异常，还问是不是因为张开，她跑开了，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其实逃避本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郑微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个人，远远地跟他们挥手。

朱小北微微仰，两手往前一抱，把苹果接在手里。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约他打篮球了，因为不知会不会难以克制情绪，问他对郑微是什么态度。

睛里最郁的东西叫向往。

“不是吧，老张，你也太会拉壮丁了。”许开一沉，险些给提包压趴下：“什么东西，这么重？”

“娟儿呢？”

前天通电话的时候，黎维娟说她已经来到学校好几天，还说会去火车站接她，结果到现在还没瞧见那个家伙的影。

“小北。”

许开说：“那你可得多给我儿，作为学长的我，过了今年很可能就吃不到了。”

这时来自树下的喊声打断他的思索，郑微笑得像一朵小，在她望过来的时候把手里洗好的苹果丢了去。

这一年，林跃、郑微、阮莞等人大三，许开、小胖、瘦猴等人大四。

阮莞注意到蹲在梧桐树上固定横幅的朱小北，又看到对几名外国游客介绍京南理工大学历史的曾毓。

郑微推了他一把：“又贫！”

那是在她们面前，其实她很清楚，在碰到喜的人时，她跟其他女孩没什么分别，她甚至不如郑微敢敢恨。

“接着。”

黎维娟去警察局了？

朱小北看了一手里的红富士，忽然很羡慕她，能够这么没心没肺地喜一个人。

那边许开在骂郑微来，万一害她从树上掉下来可怎么办。

林跃看到许开走过来，把左手拎的提包丢过去。

阮莞说：“妈妈了些酸菜，让我带过来拿给大家吃。”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那个人在你里越完，你就越不敢去靠近，因为失去的代价太大。

“她去警察局什么？”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胆很大的人，别的女人看到蟑螂会尖叫，她不会，别的女人看到老鼠会上蹿下，她很平静，别的女人看鬼片会吓得瑟瑟发抖，她却神采奕奕，眉飞舞，但是这样的她，竟不敢靠近一个男人。

“郑微。”

接下来的半年里，只有张开把她当女孩看，也愿意大钱在她上，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虽然黎维娟一直说她江山易改本难移，外表再娟秀，内心也是纯爷们儿。

不只阮莞吓了一，林跃都愣了一下。

郑微哈哈笑了两声，没搭理富二代跟虫。

“阮阮，张开……”

朱小北爬上了前广场旁边有近百年历史的梧桐树，接过下方同学递来的横幅，用绳在树杈拴好。她的目光穿过枝叶隙，落在那些新生的脸上，忽然想起自己学时的景象，两年前，大二迎新的学长把她当成了男孩，只是告诉她土木工程系的报名，完了便不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