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他上午来的时候才充过气的。

玩损得是不是？

万一到明天再没结果，家长会一开，回家少不了挨顿臭骂。

翌日清晨。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于是林跃成了焦。

林跃打了个呵欠，看着窗外慢条斯理说：“有个词叫双标狗，不知同学们听没听过。”

……

“不明白呀？”林跃看向讲台上站的人：“班长不仅成绩优秀，而且见多识广，一定知这个词的义，给大家讲讲呗。”

“讲啊？怎么不讲了？没脸讲吧？己所不勿施于人，关键时刻自己当缩乌，却要求别人敢作敢当，用东北话讲，你脸咋这么打呢？”

陈寻说：“你别咋咋呼呼得行吗？什么大事不好了？”

“什么人呐。”空铃草望着林跃的背影撇了撇嘴：“上赶着献殷勤，谁稀罕你帮忙。”

“我再问一遍，谁得？”

大猴没有像以前那样在走廊里偷窥，也不知是还生着气懒得一一班的人，还是真被淋冒，提前回家休息了。

林跃没说什么，冲她笑笑，转走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晚自习很快过去。

……

“陈寻，昨晚又打球了？多激烈的对抗呀，怎么脸上挂彩了。”

教室一如往常，打闹的打闹，抄作业的抄作业，看课外书的看课外书，摆发的摆发。

在距离上课铃响还有五分钟的时候，陈寻由前门走来。

“谁得？”陈寻一拍讲台，视线直接落到靠窗座位认真读书的少年上。

下课铃响后，林跃收拾好书桌来到楼下，到车棚里找到那辆破凤凰往外一推，觉有不对劲，借着附近的灯光一瞧，车胎没气了。

他监控了一一班，监控了办公室，却没有监控自行车棚，不过没关系，用脚趾想也知这件事是谁得。

“敢不敢当是不是？行啊，往人刹车碟里滴油，够损的呀。”

真好……

林跃撇撇嘴，没搭这茬儿，这尼玛究竟是俩怎样的奇葩，他们玩损得的时候没说敢作敢当，到别人玩损得了，就要求别人敢作敢当。

她愣了一下，面犹豫，直至发现空铃草脸转冷，才婉拒：“谢谢你，不过不用了。”

陈寻这么一说，下面一片哗然，往刹车碟里滴油，得亏能想这损招，看来陈寻和赵烨上的伤，就是拜这件事所赐。

又是80后的名场面。

谁还没被扎过胎放过气呀。哦，还有丢自行车，不过以这辆破凤凰的卖相，它的宿命很可能是变成废品收购站里的一份，而不是落到二手车贩那里。

“你……”陈寻稍作思考，明白过来，那小是在骂他呢，用词很诛心。

1999年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词呢，很多人一脸迷茫。

下午课与晚自习之间的休息时间林跃没有回家，拿上午买的饭盒，里面装着淋着西红柿菜的米饭，还有切成条的火和半个煎。

何莎拿起勺舀了一凉米饭，觉特别难下咽。

任盈话还没说完，赵烨步履蹒跚着走教室，看起来是崴脚了，就这样，起码一星期别想打篮球。

“怎么了陈寻？生这么大气。”下面有人发问。

一群小孩儿跟他玩得损得，不凿沉你们友谊的小船，我就不叫林绿茶。

教室里火药味正的时候，空铃草从外面跑来。

陈寻和赵烨一下课就离开教室，不知去什么了，空铃草和何莎正对着凉便当发愁，以往都是赵烨拿到小卖那里帮他们饭，现在赵烨不只没胃吃饭，也没心情帮她们饭了。

今天他的状态非常不好，额青了一块，手背还有破留下的血印。

“别以为我不知是谁得，装聋作哑就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徐老师那儿有微波炉，要不要我帮你带过去加下？”林跃走到何莎跟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