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王给学生们模仿成冬青成老师读大学时期的日语发音时，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是，有的人天生备幽默，但这并不能说明搞笑必须依靠天赋，二十年前德云社的郭老师不也是人在闹市无人问嘛，所以得下功夫，只要肯学，总会有步。

对，段，只要成冬青可以活学活用，改变目前状况绝对不是难事。

事实证明这家伙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主儿，说好的工作满三年就调回来，结果呢？别说调回来，过年都没见他回国。

活20年了，现在知：能代表秋天的，是落叶。能代表冬天的，是雪。能代表天的，是朵。能代表夏天的，今晚不蚊香你就知了！”

怪不得四年前在“歌舞世界”喝酒那会儿，林跃说去德国外官两个女人表情如常，原来是承诺三年必回。那时苏梅刚好考上硕士，良琴那边呢，又希望他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制，以后有一个好路，毕竟他没有燕京大学的毕业证嘛。

林跃说：“段。”

王瞪了他一：“这我怎么知？”

“你说他是从哪儿收集来的这些段？自己想的？”

“段？”

成冬青望苏梅说：“那你们找到他了吗？”

半个小时后，他带着两个人见到了在燕京邮电大学外面的电线杆上贴小广告的成冬青。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好的，不想当校长的土鳖，不是一个好老师。”林跃拍拍他的肩膀，提着给父母带的礼上了火车。

“你不是嫌自己上课枯燥无趣吗？只要能把这些段会贯通，你就是燕京城最有趣的英语老师。”

还好，因为有林跃被退学后失踪的前车之鉴，苏梅未雨绸缪学了德语，完事儿俩人去了德国。

“说好一起到白，你却偷偷焗了油。”

后面的话她没讲，不过咬牙切齿又情难自禁的表情让王明白了一件事。

苏梅寒着脸一声不吭。

成冬青看着列车员把门脚踏板拿开，站到车厢门，伴着下课铃一样的响声，火车缓缓开动。

这时苏梅说话了：“还不是因为那个王八说三年就回来，幸亏我没有完全相信他的鬼话，课余时间自学德语，不然……”

成冬青翻了翻小册，里面写的都是类似的内容。

“还……还有良琴，听……听小说，你去年辞掉了燕京日报社的工作。”

林跃冲他眨眨，得意地笑了笑。

嗯，既然他不回来，那她们就去德国找他……反正使领馆就那么几个。

“饭吃多了，慢慢就习惯了，你们这没夫人保护的人是不会懂得。”

那天给学生们上完课，他回去后认真地想了想，电影里成冬青知自己被学校开除后豁了去，选择以自嘲的方式来快乐教学，这里跟苏梅的恋经历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故事可以讲，那怎么办呢？

“苏……苏梅……你……你怎么回来了？”

俩人回去后一个认真记忆册里的文字内容，尝试跟托福考试常用词汇结合，一个继续不务正业。

成冬青碰了一个钉，没奈何，只能放弃这个问题。

……

苏梅面带犹豫看着良琴，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