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病房，晓光静静地靠在墙边，等着动静。

“人心不古啊！你们这些后生，把老祖宗的东西都丢光了……这人绝对有问题！”

晓光这次是发自内心地赞了索老一句，接着便靠墙坐着一言不发了。

他在想从哪个地方着手龚百岁的底，又不惊动他的上下线。

自由活动的时候，龚百岁除了关注过新来的人，并没有其他表现，唯一的异常还是索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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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碗里有一个木勺，那年月没有那么多金属，塑料更不用说，瓷是不能用的，这些都是特殊病人！

看来上午和MISS柳一起推演的没错，和龚百岁接的就是医生或者护工之类的！

晓光珠一转，还是谦虚地请教，都到了这份上了，肯定要刨问底儿，一下底。

“和龚百岁接的医生和护士呢？”

廖雅荃那边有人罩着，暂时动不了，而且有人监视，她也翻不起大浪，留着她比抓起来有用。

“注意伙房！厨或者杂役。”

“不！我觉得就快接近真相了，一定是我们还有什么地方疏忽了！”长官却决地摇了摇，语气笃定地说。

“看来这次遇到对手了。”长官沉声说。

走廊上的吆喝声却让晓光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索老在旁边嘟哝了一阵，最后还是给了晓光心里预料的答案。

想着想着，不知为何，也许是镇静药的作用，晓光觉得脑有些昏昏沉沉了。

原来日谍用的是这个办法。

“老前辈真是学究天人，武艺，我们明天再合计合计怎么这厮的底。”

MISS柳难得地皱着眉，对长官说。

日谍是用木碗传递的情报！

看着木碗，晓光有些神。

医生们和护士各有值司，不可能都和龚百岁接，比较容易排查。

两天后的探视，晓光一见面就给MISS柳说了自己的发现。

由于木碗和病房一一对应，送餐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错的，即便错了，也是可以补救的！

监视龚百岁，也不现实，病人们都是隔离的，谁也不知谁。

“监视三个勤杂工，没有发现异常！”

铁质栅栏自然比木不少，木碗上便现了一划痕！

现在看来，日谍这么设置虽然麻烦一，却很安全。

“哐啷”一声，病房大铁门小窗打开，放下了一个木碗。

“麻，这厮运气真好！”长官啐。

“还请老前辈指一二。”

接下来便是几个勤杂工了，这些人女的可以排除，这里的男女病区是分开的，只有男勤杂工了。

MISS柳的动作很快，第二天长官就觉得饭菜的味不一样了。

算是一个人信箱。

伙是杂粮稀饭，还有几块咸菜，说不上好，不过还是能填饱肚，在民国这个时代算不错了。

至于有新情报，或者木碗不能用了，就很简单了，坏了换个新的。

三天后，MISS柳又来探视，直接给了结论。

“咚咚咚，咚……”

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木碗，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发现，将木碗放到铁质的窗栅栏的尖角上，使劲地一划。

“那家伙手还可以，我有意用的蒙古摔跤的步，那家伙不经意地却避开了，而且很隐蔽！”索老悄声。

“放饭了，放饭了！”

。

“脆我们跟陈院长说说，你还是院吧，左右现在委员长回来以后，代院长也靠边站了，黄家父自己有鬼，没人找你麻烦了。”

反而现在这个躲在暗的日谍，很让人挠，对龚百岁动手，对方可以静默，这边就一办法没有啦。

“前辈，别敲了，这玩意儿太难，我搞不懂，没人偷听，您老直接说事吧！”晓光悄声说。

龚百岁是神病人，就算要供也要顾及一下，另外实在扛不住，这人也是可以替死鬼，上线下都可以保全。

“明白了，这事正好给胖。”

木碗外面有一个刻好的编号，正好对应着自己的病房号！

MISS柳关切地对长官说。

和MISS柳告别之后，长官一直低着，仔细地将各情形又在脑里面过了一遍，还是一无所得。

没办法，术业有专攻，谁叫人家胖有手艺呢。

突然，他一下想到了问题的所在，端起木碗几便将稀饭喝了个光。

“也都过了两遍，没有人有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