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小，我就知你还没睡！”

随同药过去的还有一小节铅笔和几张白纸。

病房派饭都会叫上他。

胖当然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当天再次现把女特务的消息告诉长官时，长官心情是复杂的。

“对付鬼，咱爷们不会怂！不要废话，娘们兮兮的！”索老啐。

长官见老是瞎吃汤圆——心里有数，索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直接光地承认了。

自由活动的时候，索老也来了，不过神还是很差，走路偏偏倒到，好像刮一阵大风也能上把他倒。

要说有人惦记，心里没觉，那是骗鬼的话，但是这女特务又确实让人挠。

“没事，前辈……”

胖的效率很，只过了一天，便好了药，送早饭的时候就到了长官手里。

晓光见老心意决，也没有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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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索老便，再没言语，似乎是又昏昏沉沉睡下了。

好不容易走到窗边的晓光边，老好像走了很远的路似的，累得直气。

晓光悄悄地把纸包到了索老的手中。

陈院长他们的诊断情况又不好多问，再说就算把病历摆在面前，那些专业术语自己也看不懂。

“小，老夫再调养两日应该可以复原，下面就看你们的了，尽快把那个龚百岁来！”

“老夫心里有数，我看你和那个胖厨鬼鬼祟祟，琢磨什么呢？”

“前辈，您老中气不足，还是歇一歇吧。”

“就知瞒不过你老人家，我们在想怎么让龚百岁说实话，把自己的底爆来。”

问题是，现在要问的对象，被关起来了，要问话的主刀人，现在也半死不活，真是急死个人！

“不过，老我还是准备帮你一下！只要这龚百岁来，我帮你对付他！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这小是什么的，你是特务！”

晓光沉了一下，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打算给索老说了。

这药果然有效，中午饭之后，隔敲墙的声音就有力多了，虽然不能和前几日相比，也相去不远。

本来索老就有疯疯癫癫，再吃错药，长官怕他一个不小心随着老佛爷去了，那就不好了。

索老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

“没事吧？前辈？”

夜里，正想睡，却听到墙那边又轻轻地响了起来。

晓光不懂中医，不过这药方里虽然也有几样名贵中药，但是常见药居多，倒不像吃大或者整蛊。

老一气说了十几药材，有贵的，也有便宜的，晓光自是小心记下。

第二天早上，长官就把药方给了胖，用的是医院床单用电报明码写的（没有纸笔，只能用那天吃剩下的骨刻画）。

索老的神比前一天好了不少，但是中气仍有些不足。

长官就在各思虑与想象中过了一天。

“没事吧？药试过了？”

“那就好。”

而且，长官还叮嘱了胖，一定要先问医生，再找人试药，就算没作用也不能吃死人。

“不过你得让你的人给我准备些药，制成药给我就是。”

龚百岁现在在特务病房被关起来了，不容易接。

“唉！要搁十年前，老夫年轻，这事不算事，可惜现在老我力不济，老了！”索老有些悲凉地叹。

“是，是，什么都瞒不过前辈，不过我这特务只对付霓虹间谍，不对付自己人。”

想来想去，怕是只有再借助索老，眠龚百岁，问他话，这样才最简单直接。

既然现在廖雅荃有了女特务跟踪，那也可以放心一些，自己便可以安心在里面对付龚百岁。

搭上话之后，索老悄声对晓光说。

“我让老刘试过，这药可带劲了，没有危险！方我留着，有用！”胖坏笑着说。

“你记住，一是党参、白术、茯苓和甘草，这是补气的，另用川芎、当归、熟地、白芍辅助，行气血双补，另外加上老山参、熊胆……”

一则两人合确实效率些，二则嘛自己也可以松气。

好在胖识大，脑转得快，要不然，这工作就了。

晓光见老这般模样，有些不忍，连忙说。

“前辈保重！要，其他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用书面传递的原因是，长官怕错了。

“没事！老夫只是年纪大了，这移魂秘术颇为耗费心力……所以有些不济，不妨事，吃了药应该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