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庆德声音低沉地招供。

“说！”

“对，这是很正常，但是你们想，万岁馆是什么地方？这非常时期，约自己同志在哪里见面，可能吗？”

“知这厮有猫儿腻，却没想到个日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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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骨川一夫笔走如飞，飞快地记录着，一旁的野比二雄则面沉如，没有表情。

“长官这会算是神了，居然能一下把这事反转回来，不容易！待会好好问问他，怎么回事。”胖也有些惊奇地说。

老李和胖闻言，没抬杠，也没拍，而是都重重了。

“这反而不着急，这里是野比机关，很快会有人找上门来的，我们只等就是了，还免得和他们打哑谜。”

老李了说：“原本是想甄别一下，结果还真找了内鬼。”

晓光给老李和胖解释。

实话！”

我估计五个人里面还有自己人，他或者他们肯定有特殊使命，至于是什么，怕是得费功夫才能知。”

“所以，我才有意让你们用了七号之后已经作废第二类联络暗号，看看这人的成，要真的是自己人，他肯定会收到二类暗号已经作废的通报。

隔的一间屋里，磁带录音机慢慢地转着，记录着凌庆德的供述，旁边坐着吃惊的老李和胖。

晓光却不以为然地说：“那不要，无所谓真假，有人来就行。”

“另外现在到开打，你看‘万岁馆’的玻璃上面贴的‘米字型’纸条，有意地掉了两，成了木字，就是十二见面的意思……”

“长官，这真是神了，怎么会知这姓凌的有问题。”老李迫不及待地问。

晓光有成竹地对老李笑。

“但是咱们这个野比机关可是个西贝货啊！”老李更加不解了。

“我真是叫凌庆德，是军事情报沪市区机要科主办科员，宝岛人，其实我还有一重份，是霓虹国宝岛总督府情报员……”

正说着话，却见晓光打开门，从审讯室过来了。

“原因就在于我们在楼下看到‘万岁馆’楼上316房间的示警信号，对方摆的是洋桔梗，这的语是‘遇见’，也就是见面的意思。”

“最后，老李在房看到的暗号，我看到的走廊……这些事情会不会有关系？”

“还有，情报为什么传递去的为什么是‘丰馆’而不是‘万岁馆’，这中间会不会有事？”

“这不很正常的暗号吗？”

“现在姓凌的被走了，线索断了，怎么办？”

晓光郑重说：“所以，现在的情报战和咱们以前的有很大不同了，敌中有我，我中有敌！

“不光是这样，我估计这五个人的事情应该还有内幕，要不日谍也不会把他们关起来，也对他们行甄别……”

老李睁大了，冲一旁的胖惊叹。

因为这个通报是内通知的，叛徒即便有内线也没那么快收到消息。”

晓光最后给两人说了问题的关键。

老李随即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