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各方面的证据和供，曲家应该有这老的内应或者同伙，我们还得从曲家去文章。”

这次他没有走正门，前面现在赶来吊唁的人不少，没必要去凑这个闹。

开门的是曲九。

那笑容，说不是悲痛还是有偷着乐，总之有奇怪。

“唔！兄弟不愧是老板看重的才，丝剥茧一下就抓住了要害，怎么，你就吩咐，我宁波站必定令行禁止……”

翌日一早。

“咦？这是怎么个情况？一天不见这副样……”

晓光则去了其他地方行了暗访……

“看你这样，发现线索了？”

吴呈璋摆手：“兄弟客气了，这些是本分……你是不是有了计划？”

“唉！老爷刚刚遭逢不测，好多人都来了……前面忙得不可开……”

经完全信服了晓光，不知不觉已经重新给长官定位了，现在都是一副征询的语气。

胖着两个黑圈，越看越像蜀的熊猫。

“没事，熬了一个通宵，又是帮着招呼客人，烧纸，还陪着哭……唉，我爹走的那时候，都没这么累，这大人家也不易！”

胖摇了摇，有些无可奈何地笑。

晓光摇了摇说：“搜捕？这样应该没有什么效果，还是那句话，一个潜伏十来年的老特务怎么会没准备……

“小黄，你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比如卧室、灶披间……”

“发现倒是有……就是不知算不算线索。”

“不瞒吴兄，我来之前复勘了现场，在书斋的窗下确实有所发现……”

刚两院之间垂门，晓光就看到了一脸肃穆的胖。

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秦老来，要不他肯定不会的。”

晓光见状把胖拉到一边，悄声问。

“吴兄言重了，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勺的弟兄……咱们下一步这么办……”

“怎么？”

长官连忙关切地上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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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塘街来，吴呈璋和晓光就各自分行动。

吴呈璋见状，心下了然，连忙对黄成吩咐。

晓光对曲九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晓光微笑着对吴呈璋：“贵站兄弟倒是……这事吧倒不是信不过兄弟们，这是工作原则……”

对于自己手下的反应，吴副站长还是满意的。

……

胖一脸神秘地悄声说。

曲九怯怯地答，显然发现尸的事情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

晓光连忙客气了两句，然后也没有矫情，悄声给吴呈璋讲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又宽了曲九几句，晓光也往前院而去。

吴副站长自然是坐镇宁波站，督导各个军、警、宪、特单位，加戒备，防止日谍再次作破坏。

晓光也没有藏私，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此前的发现告诉了吴副站长。

黄成闻弦歌知雅意，连忙告退。

吴呈璋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表态。

和上次查案一样，晓光从侧门去的。

晓光站起说，双目闪一锐利的光。

晓光开着老福特车，一个人赶往了曲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