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光和吴呈璋听到这里，换了一个神，又由晓光声问：“说说曲家的凶案，你当时和谁说的话？”

晓光拿一张照片，放在老金的面前，绕令似的给他说了来龙去脉。

“不要不说话，你在和仁丹商人徐志统，就是芝原平三郎接的时候我们就注意到你了……”

这可是抓获了度潜伏的霓虹特务，这要起一个间谍网，自己这“副”字去掉那是没跑了。

金莫研又叹了气向二人说。

“就是曲老爷啊，我走的时候他还活着，至于他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

“……”

“每次命令和情报都是通过南塘街的布告栏和死信箱传递，我的下线没见我，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影狐’。”

“说说你的上线和下线……”

“老金”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的下线是‘灰狐’，就是天童寺的‘广修’和尚，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晓光见状突然语气一缓，关切地问。

此言一，晓光和吴呈璋都有些惊呆了，难又搞错了？

“但是很可惜，正好我见过老金，所以你虽然化了妆，我还是认了你这位老金和秦老师父就是同一个人。”

“不要以为你改了装扮，画了装我们就认不来，你还在抱古斋过吧？秦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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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原是代表杭城特务机关来联络‘玄洋社’，据说双方有个什么计划叫‘柏工作’，内容我不清楚……”

“你这伪装方法也算是不错，常年都是以秦老的份示人，大家本不知老金……”

“……我的上线代号‘影狐’，我只知代号，没见过人……”

老金闻言更加丧气，中气不足地颤声问。

“可惜芝原很狡猾，竟然没了踪影……不过也不要，说说你吧，这么多年在抱古斋怎么样？”

“唉！大家都是特工，你们应该明白，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的。对了，我不是国人，我是真正的霓虹人……”

晓光闻言，重重地了，没再发问。

晓光玩味地笑着对“老金”也是“秦老师父”说。

金莫研闻言一脸懵懂地看着二人，不解地说。

“这些年潜伏，很辛苦吧？对了，你是国人？”

晓光没有和“老金”废话，直接说了他的另一重份。

“赤狐”金莫研倒是痛快，一五一十地便把自己的情况了招供，说完之后脸上竟然浮现轻松的神。

“我们也是因为此次曲家的凶案作逐一排询问证人的时候，顺便给你拍了照片。”

男面无表情地回答。

吴呈璋闻言顿时心中一喜，连忙声问。

“这些你们是怎么知的？”

说不定军衔也能加一颗星呢！

吴呈璋接着问：“你和芝原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听得晓光这么一说，老金脸灰败，重重地叹了一气：“对，我是抱古斋老秦，也是老金，原名就是金莫研，是玄洋社的潜伏特工，代号‘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