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就是一个搏一搏的问题，而很明显，刘劭选对了，刘备和陈曦对于这个国家的统治能力，本不是这些地方官僚所能撼动的，准确的说，在刘劭知陈端和韩宣死在两个本土老兵手上，刘劭就差笑泪了。

郭升死前那些话，老六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刘备，其实也已经说明了事实，不是老兵想要堕落，而是当大环境不知不觉发生变化，他们已经来不及抵抗这堕落了。

官路亨通。

不是刘备，还是陈曦已经的够好了，理论上这些人在这置下，能锤爆本地任何一支非法势力，足以应对任何冲击。

反过来，河间则是因为郭升等人太过相信自己的上司郭端，稍微理一些，或者直接是李那，郭端还没串联，就被手下一群百夫长锤死了，河间一事直接胎死腹中。

仅仅只是两个锐老兵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本地郡尉和郡守在不得人心，无有其他老兵守护的情况下，轻易的被击杀，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啊！

官僚系统对于陈曦和刘备而言，只能在两人视线之外玩一些招，而且还得小心被本地的老兵所反噬，就这还串联？串联个！

然而事实上却是这些老兵组成的团队，因为各各样的原因翻船了，兖州农粮一事，闹到那个地步，有很大一分原因在于，李不信任他的上司何安。

隔了好长时间，在刘备那有着重量的目光下，陈曦缓缓的抬，“对，我很早就知这件事会发生，所以我了准备。”

“那既然是必然，川应该在很早就知。”刘备看着陈曦非常的认真，而这句话，让陈曦沉默。

说实话，这两件事都让陈曦爪麻，地方退伍的锐老兵都是刘备签发的，理论上这些老兵组成建制，带领新兵是备对于地方郡县的绝对压制力，实际从郭升，朱墩等人的表现上，已经足以看这些人带郡兵有什么样的战斗力。

从最后的调查来看，作为靖灵卫四大统帅的何安，没有任何的错误，如果李信何安，将自己的推测告知于何安，何安不是调查，还是上报，兖州农粮都不可能闹到那么大。

对抗个啊，这还用对抗，投降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消消气，既然知了情况，去解决就是了……”陈曦劝说，“有些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我们要的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让这事情，以后少发生，甚至是不发生，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渤海，刘备已经收到了快加鞭归来的毕老六的汇报，陈曦一旁看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神，最多最多只是可惜那些退伍的老兵，反倒是刘备已经气的怒发冲冠了。

然而这样的战斗力，因为一些七八糟的事态没办法展现来，导致原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陡然发生。

“他们带着曾经的完整装备，在您的指示下一起送回了当地，他们先天就是一个团，而且您还给他们安置了官职，让他们统帅当地的新兵，成为兵役的教官等等。”陈曦带着无奈开说。

尤其是当刘备和陈曦赋予了百姓这组织力和装备的时候，那官僚的项上人本就只是寄放在那里而已，只要百姓认识到问题，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国家去理，只需要使用国家赋予他们的力量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只是如此恐怖的法，在警醒官僚和百姓的时候，未免有些过于暴，这些官僚死了，空来的位置，又该如何填补？”刘劭作为亲经历这一切，有半个在局外，在前往渤海的路上，终于看穿了一切，这有些像是局，又有些说不明白。

陈曦想了想，然后了。

“这可真的是可笑，也不知是谁规划来的这一切，就像是站在历史的另一端，看着这必然的曲折，又必然的被修正一样。”刘劭趴在车架上，想了一路，终究还是反应了过来。

“可他们还是死了。”刘备带着愧疚开说，“这些人都是我一个个签发，一个个见过之后，让人送回家乡的。”

所谓的遮天蔽日的大网，所谓的阻断民间和中央的联系，在百姓忍无可忍的时候，都是笑话。

“这真的是必然吗？”刘备在陈曦的劝说下，有些沉的坐下，然后反问着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