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错……他们是来找我的，结果却害了你……”方域说。

☆、第92章又疯了一个

路上，汽车排成长龙，缓缓向前移动。

“丽丽，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一辆租车中，童母从驾驶副座扭过来，拍拍后面的童百丽。

方域奇怪的问，“鬼也能升天？我看那两个一直都没走，以为鬼不能升天……”

“怎么能这么算？”苏北笑起来，说，“那要这么说，我摔死还要怪地铁楼梯太挤，人太多呢！”他摇说，“不能这么说。害死我的是那个叫段玉海的鬼。”他跟在方域后全都知了，“不能怪你，你一责任都没有，千万别觉得是你害了我。不然我升天都不能安心了。”

天亮了，太升起来，方域醒来了，最后留在他脑海中的就是苏北略带虚弱苍白的微笑。

次，直到把他吓得不敢再害人为止。

她们上了他的车，他还兴来着，一听目的地是本市最档的隆福园小区，更是认定这一家非富即贵——那小区可没有对外售，全是内定的。

他转看向苏北，想谢，也想歉……

但这个女孩上了车就一句话不说，缩着肩膀扒着车窗对窗外街景看个不停。又不是才城的乡下人，这楼大厦有什么好看的？

司机看着这对奇怪的母。当妈的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打扮十分时，可从上车起就把女儿当六七岁小孩似的，只是一个下车后先给爸爸打招呼，说“爸爸你好，我好想你”这句话就教了不下十遍。

女儿似乎二十几岁，年轻漂亮，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白的呢大衣，光着两条，下面穿黑跟鞋，袅娜多姿。说实话，当她们母女俩推着行李站在机场前等待上车时，排成一队的租车司机中有八成都在看这个女孩。

司机心里嘀咕有钱人怪癖多。

他起床后还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差迟到。他匆匆门，本来又想不吃早饭，到公司忙过一阵十再吃，可路过早餐摊时，想起苏北“因为在学校不吃早饭坏了胃，得了十几年胃病，毕业后才想当营养师的”，他在早餐摊前停下车，对老板说：“来两张饼。”

他把刀白凤扔下去后，今晚的计划已经完成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大后天……他每一晚都会来找这两人，杀他们一次又一次。

苏北说，“鬼当然能升天啊，咱们国家是地府，西方是天堂地狱。我很快就要走了，完成心愿了。”向你谢。

“谢谢你。”苏北对方域说。

“你也不必想着要为我报仇。他们俩不会有好下场的。”苏北说，“如果人死后不愿意去地府，地府也不制。但游在外面的鬼是不可能像传说中那样变成大鬼、恶鬼的，这里毕竟是人间，一直留在人间的鬼会慢慢消失。”如果他们贪图人间，希望通过不停杀人来变，那最终也只是消失在天地间而已。“只要想到他们以后会魂飞魄散，我就满意了。”苏北笑着说，“你以后就不要再在意我了，祝你和你的女朋友幸福啊。”

苏北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一直跟着你。”他想跟方域说谢谢，真的谢谢。两人只说过几句话，他搭过一次方域的车，没想到方域特意去家里看他，还给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