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龙拉下脸来和方尔说这些本就不容易，被方尔这么一顿刺脸难看到不行，抬手指着她，怒目圆睁：“老！你就是这么和你老说话的！我真是白养了你！”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连商量都没得商量吗？”

就在方龙说不话的时候，宋思乔倒是气定神闲的补了一句：“爸这些也是为了我们好，你现在还小，不懂得，等到了年纪就明白了，再说了，话也不能说的那么难听，说不定有些人早就有这个意思了。”

“尔尔，你爸爸不是那个意思……”方妈妈声音急的都在颤，表情像是下一秒就会哭来似的。方尔闭了闭睛，她还真是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情才会让妈在这么多年后还是对方龙这个人毫无怨言。前面那话，几分真几分假，她分得清。

这一次是方龙略显苍老的声音，方尔不屑的瘪了瘪嘴。

“你什么时候养我了？别说来委屈了自己。”方尔漫不经心的火上浇油。

“尔尔。”

“我今天就告诉你，明天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方龙一张脸气的通红，又捂着咳嗽了好几声，脸上的愤怒是没有减少半分的。抬手指着方尔，仿佛她了什么大逆不的事。

在某件事上面吃过亏的人，必定要比别人对那件事更加一些，方尔几乎是把话说来的瞬间，就觉到方龙的视线炽了几分，恨不得把她掐死似的目光。

说起来倒是她看错了嘛，呵，破镜重圆也是又裂痕的，那些永远合不了的东西，她以前以为他是能在自己面前装来，现在看来他是连装都不装了。他这个霸说一不二的，也应该有合格的资本才好用。

“你不用在我面前说教，我也不见得会听。”方尔神狠狠的刺向方龙，“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手下的一颗棋，也由不得你摆布！二十多年前不会，现在更加不会。”

方尔冷笑一声，学着方龙刚刚放筷的动作把筷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会亏待她的？他还记得自己父亲的份？方尔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却笑不来声音，只是：“哦，我还不知你不会亏待我，我以为我已经亏待够了。”

。”方龙的声音登时沉了几分，方尔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方龙下绷，扫了方尔一，声音放柔了些：“我这是为了你的后半辈着想，我解释不来这些，你明天见到人就知了，我是对你好的。”

饶是方尔觉得自己这几年修炼的登峰造极，一时间也没有明白宋思乔这句话的意思，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边宋思乔看戏看的一言不发，方妈妈满面焦急的想说话，却被方龙的一个神给瞪了回去，张嘴又要说什么，方尔却是没有听下去的兴致了，她看他脸上的表情，都能猜到他下面要说的话。呵，说来也可笑得很。

方尔脸上的笑像是会割人的刀一般，笑得越发用力：“凭什么？因为当初你在生我的份上也用了力气？”

“父亲，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说到这里，方尔嘴角勾起来一抹嘲讽的弧度，讥诮的看着方龙：“还是说你想要我继承你的衣钵？”

方龙的脸上似乎僵了那么几秒，语气又又涩：“我是你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我知你恨我，我知你是在怨恨我这些年来对你们母女不不顾，可是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人，方尔简直觉得闻所未闻。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在博同情，可方龙这样势的人也需要同情，方尔觉得好笑，扯了扯嘴角，斜看着方龙：“苦衷？什么苦衷？钱太多了揣兜里不放心？”

方尔又扯了下嘴角，看着面前这些致的菜：“是不是你一直都觉得，我生来是一个失误？要是当年没有我的存在，你后来……”方尔的声音忽的顿住，像是想到什么嗤笑几声，“抱歉，是我太估自己的分量了，估计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毕竟我是这无关痛的角。”

这么下的话方尔说起来面不改，倒是方龙的脸越发的难堪，一只手抚着自己的，一只手指着方尔，猛地咳嗽了几声，方妈妈看的心惊的，拿睛瞪方尔，一边给方龙顺气。

“尔尔！”方妈妈在一边对方尔递神，让她不要气方龙，可方尔就跟没看到似的，脸上的笑容倒是越发的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