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荨闻言顿时一怔，目定定的看着王腾，突然绽放一抹甜的笑容：“我相信你可以到。”

王腾中似有芒汇聚，看向南荨，似在问她，却更像是在自问：“如果神也不行，那么传说中的仙呢？”

离开红尘天后，王腾却并没有战胜红尘至尊的喜悦。

王腾冲着红尘至尊拱了拱手，随后又看了一一脸不甘的囚山至尊等四位至尊，同样笑着冲着他们拱了拱手。

“你们说，当一个人的修为足够大，能否令逝者复生？”

成神，成仙？

他可以受到，红尘至尊的幻术之中，一切景象，每一个画面，都是昔年荒土大劫真实的显化。

南荨与秃鹤闻言顿时纷纷一愣。

她并未打击王腾。

他心思锐，从四位至尊的神情与神，已然推断了一些东西，知这四位至尊并不希望他能成。

因为若是他真的证成功，那就相当于是踩着他们这一代的至尊上位，这让他们难以接受也属正常。

“此番多谢前辈赐教，晚辈告辞。”

这太遥远了。

当初那场大劫之中，那个傻丫亦与那自我血祭的大军一样，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自我血祭，为修罗剑提供血气，令他最终斩杀“上苍”，破灭棋局。

他目光闪烁，心中沉思，但此番在幻术中被王腾削掉颅，令他元神遭受重创，元气大损，暂时却是无法再行推算。

南荨也看向王腾，睁着一双漂亮眸：“人死如灯灭，逝者如何能复生？就算是天帝都不到。”

据她所知，如今天地环境变化，神门隐匿，想要成神，谈何容易？

更是虚无缥缈，是否存在都尚未可知。

“复生逝者？公，你要复生谁？”

红尘至尊矗立虚空之中，看着王腾乘着秃鹤远去，不由得微微拧眉：“他没有杀我，这么说来，我此前应到的劫难，并非是来自此人……”

“天帝不到，那么神呢？”

毕竟作为至尊的他们，早已习惯了在上，一言九鼎，受人尊崇与拜，如今却被他一个小辈当踏脚石，心中自然不甘。

至于仙？

不只是李清雅，还有荒土诸圣，万剑宗的太上长老，宗主林惊天等，还有那其他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容，以及那些不熟悉的献祭于大劫中的生灵，都在他的心中盘旋。

他还想到此番在红尘至尊的幻术中，李清雅的凄婉诀别。

及玄光至尊四人纷纷脸抖动，中充满了不甘与不可思议，没想到红尘至尊竟然都败在了王腾手上！

“既然如此，那场劫难，又当源自何？”

沉默中，王腾忽然开说。

……

便是成就天帝，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成神？

但不知为何，南荨并未将这些话说，并未打击王腾。

秃鹤惊讶。

他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起昔年荒土大劫时的一幕幕，那一个个熟悉的人，那一声声悲壮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