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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般男子还要粗上一圈,重剑长久磨炼了拓跋思南,此时也将这种磨炼传递给了方乾。方乾感到他与剑的命运又合二为一,却不因此感到多么开心。归根结底,他还是暗暗希望自己不仅仅是拓跋思南的一把剑而已。
方乾心中多少涌起一些难忍的酸楚,少有地表现出了焦躁失控的一面,忽然曲起一条腿,用膝盖死死抵住了拓跋思南的胸口,紧急叫停了拓跋思南进一步的举动。拓跋思南虽然在情事上有些迟钝,但依然隐约能感觉方乾在生气,却猜不明白方乾为何好端端地生起气来。为了稳住方乾,他听话地暂时松开了对方。
即便拓跋思南平躺下来了,却仍然像是两性关系中的上位者。方乾垂着头默默跨坐上去,还未扩张完全的后穴蹭过拓跋思南用料粗糙的外衣,惹出一连串细小的颤栗。他为拓跋思南除去了下半身的衣物,旋即抬起半个身位,扶着拓跋思南早已挺立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在挤进半个龟头时拓跋思南体贴地将手搭上了方乾的腰间扶住了他,方乾这才分神去看了一眼拓跋思南的表情,发现对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拓跋思南的眼鼻口没有因为性器受到饱胀的极端刺激而丧失控制。
拓跋思南就这样呆板地捏着对方的腰,神情淡定如同仅仅是在捏着一把锋利又漂亮的剑。实际上,他只是不大会表现自己。然而这样的神情落在方乾眼中,难免令他的心火愈烧愈烈,一时间就连后穴传来的阵阵钝痛都不大能真切感觉到了。方乾不多停片刻便完全坐了下去,借着位置的便利直直将性器送向自己的穴肉里。只这么一下,方乾立刻觉得天旋地转,痛爽得脚趾都蜷缩成一团。拓跋思南握在腰上的那两只手仿佛成了一对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同时方乾也发觉拓跋思南那根粗大又硬挺的性器已经借势侵入了自己最深处。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拓跋思南的凶器破开了,他说不上来,整个人愣在那里,好一阵都无法回过神来。
拓跋思南的手同时顺势而上,想要去抚摸方乾胸前。就在拓跋思南即将要碰到方乾的乳尖时,方乾突然发作,一掌便将对方的手重新拍了回去。他不允许拓跋思南的动作越过自己上半身,毕竟他已经给了拓跋思南扶住自己的恩泽。
就着这姿势,方乾开始艰难地上下活动。每一次起落都将那根凶器吞吃到底,硕大的阳具带出早已满溢的透明肠液,原本褶皱的小穴被撑成一圈平滑的圆形,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向外翻出边缘。
方乾虽然看不到这些,但听得见肉体交合时激烈地动静。它不同于过往的每一次性经历,方乾一边合上眼凝神听着,一边不自觉地把它同以往作对比。他接连喘出几个喑哑的呻吟,猛地半睁开眼,却只瞧见了拓跋思南一张表情起伏不大的脸。
方乾忍了又忍,好容易才按耐住心中不快:“……怎地,你不喜欢这样?”
拓跋思南两手在他的腰间掐了掐,沉沉闷闷地说:“喜欢。”
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最直观地表达了拓跋思南的喜爱,整根在方乾的后穴中随之胀大一圈。温软湿热的穴肉多情又严密地包裹着它,给了他一种不再是他侵入了方乾,而是被对方主动吞吃入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