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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肠壁仿佛被一阵清凉舒缓的微风拂过一般,那难以忍受的胀痛得到了缓解,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快感。
“陛下的菊穴可真淫荡,只是上药而已,肠液都流了我一手。”邵群往死死咬住两根手指不放的肉穴又塞了一根手指,抽插的力度也开始加快导致肉穴不停地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让简隋英愈发的羞耻。
简隋英强撑着发软的腰肢,面红耳赤的扭头对压制着他的邵群嗔骂道:“闭嘴!不会说人话你可以不说!”
邵群看着简隋英红彤彤的小耳朵,让他忍不住的想起来小时候自己额娘还在世时曾经给自己买过的一只奶猫,邵群一口咬住了简隋英圆润的耳垂,用尖锐的犬牙磨蹭着这娇嫩的薄肉。
简隋英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要被咬出个洞了,“啊!邵群,你是属狗的吗?那么喜欢咬人?”
邵群舔了舔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的耳垂,就像盖了章一样。心里开始盘算着迟早给这小东西打上耳洞,那么漂亮的耳垂不戴上刻有他表字的耳坠可惜了。
邵群看着简隋英因为被指奸菊穴而情欲缠身后泛起粉红的臀尖,他身下的性器难以抑制的渗出了精水打湿了亵裤,甚至在灰黑的袍裤前帘都湿出了小小的一块墨黑色水迹。
“陛下,您再叫下去,我可不担保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邵群此时如同被围困在牢笼里饿虎一般,他在努力压制住自己强烈的想要在这龙榻上将简隋英“就地正法”的欲望。
以前邵群总觉得沉溺于情色的男人都是意志薄弱的懦夫,直到他昨夜尝到了这世上最令人着迷的罂粟,他才知道有的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令人无法抗拒的追逐。
“嗯哈…你敢!朕诛你九族!……嗯啊……”简隋英的言语威胁在邵群看来就是小猫的虚张声势而已。
“陛下,请您放心。今天我只动手,别的…等您伤好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玩。”邵群把下身性器不能插入肉穴的“怒气”通过手指通通发泄在了甬道上,快速抽插的指尖甚至将被温热肠道化掉的药膏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打出了乳白的泡沫。
简隋英颜色干净的性器直戳戳的挺在两腿之间,粘稠的腺液顺着小巧的卵蛋滴落在床单上。简隋英再也撑不住阵阵发酸的腰腿瘫软在床上任由邵群的手指在他的甬道里肆意调戏着层层娇嫩的媚肉。
“啊…不!嗯啊!…”一道白光在简隋英混沌的脑海中闪过,接踵而来的是后穴瘙痒的空虚。
“呵,陛下扭得真好看,但真的不行,伤没好之前臣不会再碰陛下的。”邵群看着因为高潮而脸颊泛着潮红的简隋英在床榻上轻轻摇晃的纤细腰肢,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就要硬到爆了。
邵群抽出陷在后穴的手指,他打消了还想继续给女穴上药的想法,他怕再抹下去,他就要直接“提枪上阵”了。他从腰间取出另一盒小药丸,用指尖捏住一颗,趁着简隋英现在情欲未退,一下子塞进来还在潺潺流水的女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