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枫突然看到脸有几分苍白的初墨，走过去担忧问：“师，你怎么脸这么苍白？”

“天使者？”

初墨叹息一声，定定地看着萧逸枫问：“我只是觉得如果连自己的记忆都信不过，那世间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初墨微笑着摇了摇，答非所问：“师弟是希望我恢复记忆呢？还是不恢复呢？”

初墨也没有追问，只是幽幽：“如果记忆本就是虚假的，那它衍生来的情是真还是假呢？”

那自己跟她之间这错拉的姻缘线，是不是也就能拨反正？

唯独柳寒烟心中的芥和对初墨的伤害，才是他最为看重的。

初墨温柔一笑，却神有些复杂地轻声开问：“师弟，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妄的？”

自己跟柳寒烟之间，就不会再有这重重的阻碍了。

初墨摇了摇笑：“我没事，只是练功了岔罢了。”

萧逸枫皱了皱眉：“师，这个世界自然是真的，为什么你会有这想法？”

萧逸枫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地将天使者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初墨，包括天使者可能沉睡的事情。

萧逸枫凭借着并莲的同心效果，锐地察觉到初墨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萧逸枫心中有些担忧，他担心这一路上会问题。

是他修改了自己两人的记忆，给自己两人下了天印记，也是他后来联系了自己两人。

但他没有说天使者对自己等人了什么，以及自己为什么会知天使者沉睡的事情。

那个一光芒的人影，跟云冰漩所说一样，就是天使者了。

萧逸枫心中欣喜若狂，太好了，初墨有开始恢复记忆的迹象了。

初墨虽然知天使者的存在，却还是第一次从萧逸枫中确认它的存在。

萧逸枫闻言脸上了些许惊喜的笑容，急切地问：“师，何此言？难你想起了什么？”

她终于从萧逸枫中确认了天使者的存在，也再一次验证了，自己所见的应该是真的。

“我一心求仙，而你所之人也不是我，那些画面是那么地真实，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妄了。”

毕竟钱长老可是虚巅峰的手，真有什么问题也能撑上一段时间。

他用心声对初墨：“师，既然我们如今被天使者所纵，那记忆是假的，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师，不是你老跟我说的吗？修炼不可之过急。”萧逸枫责怪。

对他而言，世人的看法，份地位，都是无所谓的浮云。

他担忧问：“师，你心境有些不对劲。你没事吧？”

但她还是笑：“我最近修炼的时候会看到一些幻象，幻象中我们没有相恋，只是同门关系。”

他所在的战舰上藏着丹鼎殿的那位钱长老，这让他心中有了几分底气。

初墨看着他欣喜的笑容，心中却是一痛，眸有几分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