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句我一语，反倒将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傻给晾在了一边，闹的傻嘴不是，看戏也不是。

想必于莉也是第一次遇到傻这么搞笑的人，她乐了，好看的脸颊上面泛起了朵一样的笑容。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试试。”

“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看似普普通通的五个字，在当下这个特殊的年代，却有着非比寻常的义，人家把傻扭送派所都不为过。

“你先问的他就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莫非就是于海棠，享有轧钢厂厂，跟傻妹妹何雨是同学的于海棠。

傻的目光有痴，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把目光顺势落在了那位跟在于莉后面，年纪跟何雨差不多的扎着两个小辫的小丫。

“就没你这么当娘的。”

异同声的于莉和于莉老娘，问完问题便又各自嫌弃起了对方，一个将扭向了右边，一个把脸转向了左边。

“人家夸我好，你还不乐意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是不是人家说我邋遢、不好看，你就满意了。”

“我是你姑娘。”

对傻。

“我是你妈。”

看到傻，又看到了于莉，怀着相互介绍的心思，产婆适时的打了圆场。

‘都消消气’这句话前脚一，前一刻还在相互斗嘴的于莉和于莉妈，后一秒齐齐统一了他们的战线，将枪对准了傻，撂了一句‘要你’的狠话来。

“你们认识？”

有琢磨不透。

于海棠这个人，傻也不陌生，上一辈跟许大茂搞过对象，要不是秦淮茹伙同秦京茹了一个假怀报告的诡计，于海棠说不定便成了许大茂的媳妇。

又是傻这张少年老成的脸给闹的。

甭问。

产婆的语气，转间变得认真起来。

产婆现了。

“小丫真可。”没话找话的傻，只能将话题放在于海棠的上，违心的夸赞了未来厂几句，“小大人似的。”

看着面前的于莉，傻就想知，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嘛，被同龄人叫叔叔，辈分大，什么都不说了，关键辈分不大。

话罢。

最终想了想，言打了一句圆场。

“他这是夸？我怎么听不来夸？你是我姑娘，有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姑娘？”

是王牌。

“噗嗤”一声，于莉又被傻逗乐了，捂着嘴在笑。

他下意识的朝着于莉了，后又觉得不对，认为等于变现承认了叔叔这个辈分，忙变为摇。

一直有印象。

娘俩再一次异同声。

装作刚刚认傻的样，用带着一丝夸赞的语气向着傻：“哎幼，何师傅，你也在。”

于莉与于莉老妈争论间。

“那也比你。”

“说。”

“于莉，你怎么又跟你妈斗嘴。”

“凭什么不卖？”

傻可是她的优质客。

“不想卖了。”

“两位。”

“占地方呀。”

“我是你姑娘。”

傻鼓足勇气的开了，刚开说了半拉话，四刀一样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脸上，两是于莉的，两是于莉老妈的。

自我矛盾的一幕。

“我是你妈。”

依着于莉跟于莉老娘斗嘴的狠劲，这丫也是一个泼辣的主，为什么心甘情愿的答应闫阜贵一系列不合理的要求。

傻大了。

倒霉的。

“认识，太认识了。”

“你也好的。”

“废品叔叔，你说说，有她这样当娘的吗？”

“收废品的，你给评评理，有她这样的姑娘吗？”

于莉无所谓，于莉的老妈不了。

于莉看到了傻的窘迫，晓得傻不是有意为之，而是说了一句她想听到的大实话，又在跟她妈斗嘴。

就多年前给梗接生的那个兼职媒婆的产婆。

“我先问的。”

“不卖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像都凑一块了。

“我的意思，咱们要不要先把废品给理了。”

我可是年芳二十岁的大小伙，比你也就大两三岁，你叫我叔叔，还他m废品叔叔。

还没有清楚这问题的傻，很快又被于家娘俩给集火了，于莉和于莉妈再一次将他们的矛对准了傻。

“也没你这么当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