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脱力，上半朝前一倒，也垂了下来。血顺着刀从膛中。

他瞧了瞧昏死过去的秦蔓菁，又想到那秋姨娘是照着她的心下的一刀。

“这孽障终于伏诛了。”

只不过还是很痛，秦蔓菁不住地闷哼了一声。但她还是想要把之前的那番话说完。

一切都是她该受的，她活该，她欠她孩一条命。

不知是在施什么法，薛长将一张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放烛火中燃烧。

秋姨娘看着她眸中闪烁微光，语气依旧如此平缓，猝不及防地怔愣住。

“不是我。”秦蔓菁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说这话时，秦蔓菁额角渗冷汗，语气带着一丝丝痛苦，“难不成我只克你的孩？”

同样也不能重新开始，去验顺遂的人生了。

秦蔓菁在脑海中继续分析了一下，想到了后宅的私手段，心中又有了思量。但这话并不适合在场的其他人听见。

薛长抚了抚长眉，接过东西后又拿起了桃木剑。剑尖挑起几片黄纸，浸血中。

似乎是思虑过后，她朝着门外疾步而去。

秋姨娘瞧见地上掉了一把匕首，刀布满血迹。但她没有犹豫，心中不甘、痛苦和彻底的恨急需找到一个发

这么一想，恨意又掀翻了她的理智。

鲜红的血在刀的下沿汇聚。直到支撑不住后，血才会滴滴掉落，溅碗底。

“若我真的会克死未世的孩，那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们又是如何生的？”

有时候她真担心就这样死在这里。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秦蔓菁打起神来。

一段时间后，秦蔓菁觉得自己的血似乎要，变得越来越冷。

秦蔓菁后的一名嬷嬷端起祭台上的空碗，拿到了秦蔓菁的下。

秦蔓菁低着，一直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但秋姨娘转念一想，秦蔓菁可是害死她孩的罪魁祸首，她自然没资格哭痛。

秦蔓菁在她举刀刺来的时候，迅速偏了偏，刀并没有对准心。

听到这话，秋姨娘脸一变，颤抖着。她伸一手指着她，没一会后又放下。

只见那士施法完毕后，将桃木剑一收。他站在祭台上居临下看着跪在地上死的秦蔓菁，低语一声。

也幸好秋姨娘刚刚打人时已经耗了很多力，刀扎得不算很。

她附在秋姨娘的耳畔，轻轻开合。

秋姨娘这才知意识到她杀人了，心中慌了一阵。

但她很快又撑了起来，“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如今一报还一报，一命还一命。”

她双手握刀，直接就扎了秦蔓菁的心。刀破开血，一片鲜红染了她的手背。

“薛长，一碗血已经接好了。”那端碗的嬷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

即便再不甘心又如何，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死了以后，再也没人知她的内心，帮她洗刷耻辱。

于是便挥了挥袖，将手背到后。他对那嬷嬷说：“你去接一碗她的心血。”

那士站在一旁看了一大好戏，直到秋姨娘走后才决定要重新开始。

“克死你的孩对我没有任何好。但偌大的秦国公府，谁更想让你孩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被打时，她好像一声都没喊过。

她的脸和脖颈上混着淤青和血迹，本找不到一块好地。

“滴答……滴……”

地着气，破败的本支撑不住她歇斯底里的爆发。

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