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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周瑜被撩拨得没有办法,嘴唇因触手的玩弄微张着,主动靠近了张修的唇,让别人看去还以为他周瑜迫不及待地想同陌生男人亲嘴呢。
那头张修却没有顺从地含住周瑜的嘴唇,而是抚摸着周瑜的秀发,告诉他:“乖孩子,把舌头伸出来,小道想吃你的舌头。”
他无非是想让周瑜一脸淫态地伸出舌头激吻,再让涎水从合不住的檀口中流出,折辱他一番罢了。
周瑜哪里能同意,可张修又绞紧了身后三人的触手,淫威之下,周瑜迫于无奈只能张开嘴唇,伸出一段水润的红舌,认命般阖上眼眸。
孙策听见张修得逞地笑了,他的舌头也与常人不同,几乎是周瑜的三倍长,还非常灵活,刹那间就勾住周瑜的舌尖,在空中纠缠起来。
张修兴奋极了,粗热的鼻息扑在周瑜脸上,分泌过多的唾液沿着他的舌头过度到周瑜舌尖,他模仿着性交缠绕舔吻,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张修还嫌这样淫玩不满意,一手抓住周瑜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于是他的口水便顺着纠缠的红舌流到周瑜的口腔中,周瑜推搡着拒绝,可为时已晚,喉头一滚,就把张修的涎水吞进去。
与此同时,张修终于露出自己硬了半天的阳具,他的阳具也是孙策从未见过的,那甚至都不能算一根人的鸡巴。
只见狰狞的性器几乎有儿臂般粗,如同他身上可怕的触手一般柱身都长着大小不一的吸盘,若是入到周瑜的逼里定然像无数小嘴一样吸他的肉壁,爽得骚肉一次次痉挛高潮。
而在阴茎的根部,居然长着一只浅色的眼睛,睫毛很长,孙策曾听说,民间有男子性交时往阴茎上套羊眼圈,刺毛搔刮敏感的肉壁可以给伴侣更刺激的性爱感受,不知这只眼睛有没有这个作用。
这个想法让孙策溃不成军,他把头靠在柜门上瘫软下来,眼睛里涌出一股股泪水,他全然没有心情去看张修是如何奸淫周瑜的了,只能听见周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相交时的啪啪声。
那声音又快又响,可见张修操得有多狠,或许是有春药的加持,周瑜竟像是被那根丑鸡巴操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孙策居然听到压抑的哭声。
他这回是真的被操哭了。
不知张修是否又用孙权三人做要挟,逼迫周瑜说些淫语艳词,孙策竟从他的口中听到了“操我”“舒服”“再快一点”之类下流淫荡的词汇。
周瑜……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会与男子欢好,又怎会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泪水模糊了孙策的视线,他恨自己的无能,无法把周瑜护在怀里,他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勇气了 。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头的张修居然一边操着周瑜一边缓缓朝他这边踱步:“周郎,小道看到你高潮的子宫了,又会缩又能喷水,粉嫩嫩的,好美……”
“你想不想也看看自己高潮的表情?”
孙策想起来了,这个衣柜的旁边,的确放着一面试衣镜。
眼见张修越来越近,周瑜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任凭孙策再怎么想逃避,周瑜被操干的逼就那么大喇喇地展现在孙策眼前。
他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小逼紧紧缩着,完全不肯把张修的鸡巴放开,锢着他的根部忍受男人的操干,他爽得骚水直喷,部分滴在地板上,部分被张修抽插的肉棒打成白沫。
早被操肿的小阴唇宛如两片柔弱的蝴蝶翅膀,随着小穴的收缩颤动,阴蒂也抽搐着痉挛。
不光是逼,他的肉棒和臀眼也没有被放过,正伺候着两根粗热的触手,股间满满的液体,分不清是触手分泌的,还是周瑜的骚水。
这香艳的一幕,彻底刺痛孙策的心。
像是被激怒的斗兽,孙策再一次试图挣脱,他不再流泪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恨意。
弟弟、下属、宿敌还有眼前这个怪物一样歹徒,他恨自己没有护好周瑜,竟然让这些人白白奸淫了。
阴影挡住了孙策的表情,他不惜让绳子勒得自己呼吸困难也要挣脱束缚,沉重的模样仿若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