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孩。

然后，她的视线就对上了虞知知的。

阿娘说，初到人族领域，要找好人跟着。

这句话，小红团似乎已经练习过了很多遍，所以才会说得这么利。

“我叫小年。”小红团甩了甩脑袋，说完这句话后，就又到了不熟悉的词汇环节，绞尽脑才说来几个字，“我不是东西。”

不过，念念好歹有技能。

“你这么笨，还敢一个人跑来。”虞知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这小孩话都说不顺溜，脑也不太好，刚才她就知了。

虞知知：“……”

虞知知听不见她说话的声音，却看得见她的嘴型——，谢谢你。

啾啾：【……】

最后，小红团终于想到了一个阿娘提过的词，“年糕的糕！”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虞知知微微一怔。

若是念念还活着，可能会被她上的黑吓到吧。

她面白得可怕，冲着虞知知笑。

小红团一怔，然后卷着衣裳，小心翼翼往床下爬。

听到虞知知的话，小红团这次竟然很利地开了，“好人！要跟好人！”

虞知知伸手，拎着她上卷的衣裳，把她拎起来，“你跟着我到底要什么？”

被拎着，小红团显然有些不安，双手双脚跟游泳似的在半空中刨动。

这个问题似乎就把小红团难倒了，她想了好久好久，两只乎乎的小短手好一阵比划，连那乎乎的脸颊也都急得微微红起来。

“我不是好人。”

她垂了垂眸，将底的情绪都压下去。

去看，就对上了念念的视线。

自然而然通关了。

后来，虞知知是那一个副本唯一活下来的玩家。

半晌，她脸上之前的冷意已经消失了许多，说：“哪个年？”

她一动，小红团就惊醒了，先是茫然地朝着四周看了看。

虞知知蓦地回过神，坐起来。

虞知知：“……”

啾啾：【……这么小的孩，能说话已经很不错了，宿主。咱们要友善的女！】

正要起来，忽然一僵。

“你是什么东西？”盘坐在床上，虞知知把小红团丢地上。

梦里的场景，是她在惊悚游戏生存的第二年发生的，后来，她又在惊悚游戏摸爬打了八九年。

或许是怕小冷，她还扯了扯那卷在上的衣裳垫着。

也就是那两三句话能说好而已。

-

虞知知蓦地睁开睛。

这个人类刚才帮她啦！

怀里……多了一团东西。

就是好人。

“你就是！”小红团声气，“阿娘说，要跟着好人，你是好人，我和你契约好不好？”

毕竟她的技能这么肋，也就只有一个善恶之。

她看着地上的小红团。

其余所有玩家，便永远留在了那一个副本之中。

她的衣裳被冷汗浸，此刻，又给添上一凉意。

大冤一个了。

小红团自己打了个儿，学着虞知知的模样盘坐着。

虞知知可是连新手大礼包来都是“空”、新手技能都是“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