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井心领神会，“才去看看粥。”

他们一走，初雪本以为气氛会很尴尬，但是宣帝尽可能的在调节气氛。

“若是如此，朕这辈或许真的就没有遗憾了，其实…朕一直都知，她在遇到朕之前，心里就有人了，或者说，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但是朕也知，你娘绝对没有对不起朕的事，她，一是为了你大舅，二是…因为心如止了吧，加上朕是真心喜你娘…可最后，朕到底还是负了她，朕一直想知，能让她心悦的男是何等人，可惜…这么多年过去，朕还是不知，可即便如此……”

但是，她心里一直是持怀疑态度的，不是说当时的宣帝不够好或是如何，而是…他当时的份，她娘若是知，应该不会选择。

“这就好…你很像你娘，不光是样貌生得像，脾气都有几分像的，你是不是心理一直奇怪，以你娘的脾气和份，若是她不想，本没人能她，是不是觉着，她既愿意，便是因为喜朕…”

“回去看！收下吧。”

“这一趟西北之行可还顺利？”大致知她是去跑生意，但是宣帝并未问，也没打算去预。

宣传费力从枕下拿一个盒。

宣帝这段时间很少一下说这么多话，这会儿已经有些脸红急了。

或许对他，她确实是凉薄的。

宣帝说话明显有些不上，可是初雪却没有打断，她知，这些话应该埋在对方心里多年了，而她恰好是一个合适倾诉的对象。

宣帝静静望着初雪，随后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朕知了，随你心意就是，朕知你不稀罕公主的份，这个…这个你拿着，算是为人之父的一心意也好…补偿也罢，收下吧。”

“孩…希望你将来是幸福的，比你娘幸福。”

不要被人辜负，不要…错付。

原来，真的和她想的一样，她娘真的有喜的人，而前之人也心知肚明，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她娶了，或许他对她娘的喜也是真的吧，只是也没有到疯狂，所以在选择的时候，还是负了她娘，或者说，负了他自己的那份情。

“朕知，你定是恨朕的…所以，你不认朕，朕也…也…也……”

“圣上言重了，民女没有立场恨您，那是您和娘之间的纠葛，她早已不在人世，她的冤屈也得以平反，有些事，便任它烟消云散吧，民女并非不认您，而是…想必圣上也看来了，民女不想，民女自由自在惯了，至于公主的份…民女从小就明白一个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给予，为公主受百姓供养，就要肩负为公主的使命，在皇家、在朝廷需要的时候不能有自己的选择，民女想要尽可能的掌控自己的命运。”

“都好…的。”

了个。

初雪没声，听珍姨他们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

所以，认不认他，真的无关太多个人情，对他，她也谈不上什么情，虽是生父没错，可有些情，还真是勉不来的。

面对此刻的宣帝，初雪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伸双手接过抿嘴轻声谢。

后来看了娘的信，想着可能是因为大舅，但是现在再仔细想想，也是觉得有些牵。